“我很好……我只是很想你。”
她撑起身子来,双手主动圈住他的脖颈,直视着他的双眸,又重复说了一遍。
“我真的,很想你。”
仿佛是为了确认他是真是假,她试探着贴了贴他的唇。一触即离,就像猫咪小心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谢辞深深地叹了口气,掌心无意识地在她腰后摩挲,带起一点莫名的痒意。
怎么都到了这种时候,她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你想不想要我?”
她睁着一双无辜杏眸,像是因这问题而不知所措。
他有些按捺不住,加了手上
的力度,迫得她离他更近,好让她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温度、他的欲念以及他这个人。
“回答我,想不想要?”
“想……”
只消一个字,他便明了她的意思。未说完的话被堵在唇齿之间,她热烈地迎合着他的亲吻,是从未有过的放肆和主动。
以至于分开之时,她几乎没了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细细喘气,任凭他的薄唇自发顶一路向下,擦过她小巧的耳垂,又落在白皙的颈子上。
他吻得很细,不用去想都知道会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若是在以往,她还可能会羞愤地捶他,可今时不同往日,如果可以,她期盼着,甚至渴望着他的标记。
身体在叫嚣,想被打碎,搅拌,揉捏,重塑成一个全新的她,而他则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
只是神思恍惚中,她于杂乱的记忆中,忽然抓住了一个难以注意到的细节。
这细节就像毛线团上多余的线头,一旦发现了便很难忽视,而不巧的是,猫咪最爱玩的就是毛线团。
于是在这缱绻情浓之时,她突兀地问了一句。
“谢辞……你怎么知道,已经过了十年?”
正在动作的人突然一顿,在她的心下意识揪紧之时,却又继续轻柔地安抚着她,将她从巨大的不安中解放出来。
“你刚同我说过的,忘了?”
对……她今天的确是太过兴奋,说了许多自己都未必记得的话。
兴许……真的是她说过吧。
她又止不住胡思
乱想起来。今日她一时激动,提出带他回苍茫山,如今看来却是过于草率了。
且不说她要想办法,隐瞒曾与少君成婚的事实,就凭苍茫山的那一百个傀儡,都能对谢辞造成巨大的心灵冲击。
依据她对谢辞的了解,如果她不想“死”
得太惨,最好赶紧遣散他们,给他们找个去处,然后将苍茫山复原成岁月静好的样子。
与此同时,似乎是惩罚她的不专心,他转而在她的颈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让她轻轻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呼。
他喘息不稳,埋首于她颈间,说出的话却让她的心跳瞬间加快。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瞒着的事,可太多了,但他一定要问起来,那答案就只有一个。
“没有。”
听了这话,他似是不信,将她从怀里捞起来,与她面对面说话。
她下意识就想闪躲,却被他抢先一步,用手指扣住了下颌,只能被迫直视着他。
生怕心中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她强自镇定,就听他问道:“这具身体,是谁的?”
有关少君的事情,她自然不会提起半句,于是答道:“是我做的,十年前就为你准备好的身体。”
这是实话,可以说如果没有魔界从中作梗,这具身体早就该为谢辞所用。
她这样回答,顶多算作敷衍,可称不上是欺骗。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化出水镜,让他得以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谢辞甫一见到,眉
头便蹙了起来。她还以为是被他发现了什么端倪,心虚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过了半晌,才听他迟疑着说道:“你……喜欢这样的?”
原因无他,实在是少君的装扮与以往的谢辞大不相同,他被震撼到也实属正常。
为了安抚他,她主动亲了他一下,又开始说些甜话哄他:“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但你若是不习惯,那就做回以前的自己好了。”
他听了面色稍霁,看来甜言蜜语还是一样奏效。
楚绾绾正要乘胜追击,身体里却有异样的感觉,似乎是一把火……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