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皖翼对他能看到别人心理活动的能力真是烦透了,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劝你最好不要在我身上再用你的能力,不然……”
“不然怎么样?”
星煌好笑地看着他。
安皖翼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星煌嘴皮子利索,武功比他好,法术自是不用再说,他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你也不希望你亲爱的妹妹知道吧?”
星煌听到他提到星晚,整个人矮了半截:“你小子,不要想着破坏我在妹妹面前英明神武的形象!”
“看我心情喽!”
说罢安皖翼收起染了血的剑,转身离开。
星煌气结随之跟了上去。
……
青竹幽居中,皇帝靠在龙椅上假寐,洛齐站在他身侧看了看下面拘着万福礼身躯止不住颤的林晚竹,不禁皱眉轻声提醒旁边的人:“皇上,已经半个时辰了……”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柔笑着看着下面的人儿:“瞧瞧我,过于疲惫都疏忽了小晚了,快起来……”
“臣妾…谢皇上……”
林晚竹回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觉整个下半身已经没有了知觉,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皇帝看见她难受的样子,心疼不已,却不能表露。他依旧懒懒地微笑着,单手撑着头看着下面的人:“朕是不是太过宠爱你了,由得你恃宠生娇,在前朝后宫兴风作浪……”
“臣妾…知错……”
林晚竹被说得委屈不已,漂亮的眼眸中都闪着泪光,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传达给她的不适,让她有种随时会直直倒下去的感觉。
“知错?干涉前朝政事是一,欺辱嫔妃是二,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谋逆吗?”
“臣妾、臣妾不敢!”
林晚竹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听不清他说话。
“你一次次挑战朕的耐心,朕该怎么惩罚你呢?”
充满温柔的一句话,可却让人不寒而栗,“洛齐你说,从前王府东宫的侧妃侍妾,恃宠生娇该怎么处罚?”
洛齐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几秒缓缓开口道:“回皇上,应即刻处死!”
林晚竹闻言愣了一下,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龙椅上坐着的人,缓缓张口,竟一句话说不出来。
皇帝似乎有些为难:“处死吗?可朕有些舍不得小晚死呢?不如赐离殇如何?”
洛齐听到离殇,愣了一下,心中舒缓不少:“是。”
“离殇?”
林晚竹不知这是何物,疑惑地看向向她走来的洛齐和悠闲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幽幽开口道:“所谓离殇,服下会有蚀骨之痛,若情动,服下者会承受数倍痛苦,直至数月后,无法忍受疼痛,自尽而亡……”
林晚竹自然是没想到陪着皇帝演戏,还要吃毒药,她冷静下想了想,想要向已经站在她面前的洛齐确认:“洛齐,他当真让我服下的是此种剧毒?”
洛齐是皇帝一手栽培,自然不会将心中所想表露,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小小的黑色药丸,半蹲下递到她面前:“娘娘请。”
林晚竹求救般看向上面已经开始批阅奏折的皇帝,仿佛在说:我真的要吃吗?
皇帝仿佛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稍稍抬起头向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再不理她。
林晚竹惊恐地摇着头,往后挪着身子,闭紧了嘴不肯服下。
“洛齐。”
洛齐得令,有些愧疚,低声道:“洛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