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进来隔着帷帐行礼:“启禀皇上,太医院梁太医求见。”
“何事?”
“说是回禀殷更衣的胎像。”
皇帝沉默了一下,从床上起身掀开帷帐出来坐到了一旁的榻上:“传。”
梁太医弓着身子进来,跪下向皇帝请安:“微臣给皇上请安。”
“殷氏的胎像还安稳吗?”
皇帝冷漠的声音传到梁太医的耳朵里,让他更加心慌,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回…回皇上,殷主子的脉象,她……”
梁太医的样子引起了皇帝的怀疑:“回话便回话,你慌什么?”
梁太医突然磕起了头:“皇上恕罪!微臣不敢欺瞒皇上,殷主子并未有身孕啊!”
“大胆。”
皇帝的声音并不大,却威慑力十足,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你可知污蔑嫔妃是何大罪。”
“微臣不敢欺瞒皇上。”
梁太医吓得忙磕了几个头。
“继续说。”
“今日婉妃娘娘带微臣去给殷主子请脉,微臣问诊后现殷主子并非喜脉。可婉妃娘娘却让微臣继续谎称她有孕,还以微臣家人性命来要挟微臣!可微臣自知这乃欺君大罪,不敢欺瞒皇上!”
皇帝见当中牵扯到了婉妃,方才林晚竹和他的怀疑让他更笃定了几分。
皇帝沉默着起身从旁边越过梁太医负手而立,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记着,朕今日从未见过你,也从未听过这些话,朕也会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闭嘴,也会让人护好你的家人。”
“皇上的意思是?”
梁太医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微臣遵旨。”
说罢梁太医便退了出去。
候在旁边的张公公听到方才皇帝的旨意十分不解:“这…皇上,奴才斗胆。这婉主子和殷主子二人,还有沈太医可都是欺君之罪……皇上怎的?”
皇帝没有回答,他掀开帷帐的一角现她又睡着了,便合好帷帐带着人轻声退了出去。
张公公将同心殿的门关上,压低了声音:“皇上……”
“沈太医的事告诉洛齐,他明白怎么做。”
“奴才明白。那二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