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也没有慌张,知道皇上即便生气也不会来找她兴师问罪,内务府办事不力,关她什么事?
她拿起旁边的茶杯撇了撇浮在茶水上的茶叶:“那皇上放她出来了?”
“是。”
萧令仪闻言重重将茶杯砸放在桌子上:“哼。”
外头的侍女进来传话:“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凭澜姑娘求见。”
“她来做什么?传她进来吧。”
萧令仪正憋了一肚子火,偏这个时候过来。
凭澜进来殿内,在她面前站定,福身行礼请安:“奴婢给婉妃娘娘请安。”
萧令仪压着火气,微笑着让她起来:“凭澜姑娘怎的来了,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吗?”
“皇后娘娘说,如今贵妃病着,沈太医要顾着圣宸宫和雪阳宫,怕是没精力照顾雅风宫那边了。让娘娘瞧着换个太医为殷更衣安胎。”
“本宫知晓了,还有什么事吗?”
“娘娘还说,殷氏有孕禁足难免闹腾,还劳烦娘娘多费心照看一下。”
“本宫明白了,这便去安排。”
萧令仪心下也明白几分,这是怪她两宫未曾一碗水端平呢。
“奴婢告退。”
音儿将凭澜送出长禧宫回来,看见萧令仪冷着脸,心下一沉:“娘娘。”
“劳烦本宫?这是怪本宫处理六宫事宜不当呢!”
萧令仪扶着音儿的手起身,往宫外走去,“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沈太医忙着就传梁太医随本宫就去雅风宫瞧瞧她。”
“是。”
……
雅风宫东配殿,两个侍女跪在堂下颤颤巍巍,殷歌苓拿着下人打扫卫生的贡掸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时不时还要在她们身上重重责打。
“狗奴才!见着我失宠于皇上便敢怠慢我!贱人!贱人!”
居住正殿的周夕岚刚回宫便又听到偏殿吵吵嚷嚷的声音,心下烦躁不已:“整日里吵吵嚷嚷的,白天吵,夜里闹。偏她身怀有孕,还责罚不得她。真是憋屈死我了。”
本想回正殿休息,偏吵嚷不休,周夕岚往东配殿去。
太监将暖帘掀开便看见她责打宫女的模样,甚是失礼:“殷更衣不是日日说身子不适吗?不好生将养,又在这责打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