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皖钰看向面前的皇帝,弯腰请罪:“臣弟失仪了……”
“怎的如此魂不守舍?”
“昨夜在想如何对抗甫国和魔族,未歇息好罢了……”
林思墨听到他这话,倒是半分都不信,出言相讥道:“皇上即位之前,钰王殿下与几位王爷谋反,今日也竟这般忠心了,真是难得……”
安皖钰听他言语讥讽,想必也是因海瑶之事:“放肆!何时轮到你来教训本王了?”
皇帝见他们两个要争吵,皱着眉出言打断了他们:“如今时机未到,为避免甫国突然强攻,边境必须让人把手好,维护百姓安全。”
墨修璟双手持礼回话:“皇上安心,守边将士一万余人皆受过精良训练,若甫国强攻,臣等也定竭尽全力为国尽忠。”
“晏丞相留下,其余人先告退吧。钰王到偏殿坐一下,朕有事与你说……”
皇帝吩咐完,几人都纷纷退下,只剩下晏丞相和皇帝二人。
“丞相起身吧。”
“谢陛下。”
皇帝转身回到身后的龙椅上落座,想起星煌带着那个人回了清风涧修炼,未有消息递过来:“依星煌大人所言,解开封印唤醒星晚还需等三月余。这期间,我们该如何……”
晏丞相听到星煌大人四字,恍然间愣了愣神。世间鲜有人见过他,跟着先皇办事也只是见过那一次。他蹙眉询问道:“臣斗胆,莫非陛下见到了星煌大人?”
“朕未在宫中藏书阁史书及父皇留下的笔墨中曾见过星煌大人只言片语,朕独留丞相于殿中,一来怕隔墙有耳;二来,也是想问晏丞相对于星煌大人有何了解?这三来…罢了,待会儿再说。”
皇帝思考了一下,还是住口了。
晏丞相回以礼数,便开始向他陈述:“是。臣也只是沾了先皇的光才有过一面之缘,倒是对星煌大人不甚了解……安秦大战几月前,先皇得知秦相寻得魔神锦寒相助,找到在清风涧闭关的星晚大人,想求得一臂之力。奈何,战事凶险,星晚与星煌二位大人作为神伊珞之转世,星煌大人心切,怕星晚大人再受消散之苦,便一直不同意此事……”
“丞相之意是,大战时,星煌不赞同星晚插手大战之事?”
皇帝想起他昨日与星煌的对话,几句都在试探他是更在意江山,还是更在意美人。爱妹之心毫不掩藏,不需质疑。
“是。最后虽不再干涉星晚大人插手大战之事,但臣也再未见过他……对星煌大人臣也只知晓这些。”
皇帝突然想到当年父皇对于他求娶林晚竹为正妻之事,万般拒绝,如今倒有些明白他为何会最后又随了他的心愿了,忽而突然笑了起来。
晏丞相见他突然无奈的笑容,有些不解:“陛下?”
皇帝轻咳了两声,正色继续说道:“让丞相见笑了,方才同丞相交谈中让朕突然想通了当年的一桩事……”
“臣洗耳恭听。”
“丞相可曾知晓朕为何做王爷、东宫太子之时,都未曾娶正妃?”
晏丞相恭敬地微笑着:“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臣不敢妄加揣测陛下心意。”
“朕十三岁封为奕王,过两年便娶了如今的婉妃萧氏,昔日的赵氏为侧妃。做了东宫太子,宫中也唯有她们二人。却都不是朕想要的,或因父皇母后旨意,或因为了得到谁的支持。朕总想着正妻之位定要留给心悦之人,数年前,朕奉旨到了郦城,上元节时偶遇贵妃,朕甚喜,曾向父皇求娶林骁之嫡女林晚竹为正妃。却被父皇拒绝了,说再执拗至此就将她赐给钰王做侧妃。朕在圣宸宫外跪了好一日,才求得父皇许她继续待字闺中,等候嫁娶……”
“臣竟不知陛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