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宫里好冷,怪不得姐姐会染了风寒。”
林晚竹想着婉妃平日里不甚得宠,想必是内务府那些人见人下菜碟。
萧若晚将手中的药碗递给旁边的侍女,苦笑道:“昨夜在院子里多坐了会儿,谁想这身子虚,吹了吹风便病倒了。”
林晚竹早上时便吩咐小厨房做了些驱寒的药膳,本来也是自己也畏寒便想着请安回去用早膳的时候吃。在凤仪宫时皇后的嘱托,便着小路子回去取了来:“我平日里也畏寒,又不爱喝那苦药,便找太医院寻了这药膳来。想着姐姐需要,便让小路子从宫里带来了,还望姐姐不嫌弃才是。”
萧若晚倒是表现的礼遇有加,连忙谢恩:“贵妃娘娘的心意,嫔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嫌弃?”
林晚让玉兰将皇后送来的人参呈了上来:“皇后娘娘忙于中秋宴会,但心里记挂着姐姐呢!这不托我代她送来了这上好的人参,来给姐姐补身子用呢。”
“多谢皇后娘娘记挂,待身子好了,定亲自去谢恩。”
几人小聊了一阵,林晚竹和墨香玉便离开了。
音儿看着林晚竹让人送来的膳粥:“娘娘要用些吗?”
萧若晚看着那碗膳粥脸上的笑意尽失:“不必了。”
音儿着人将这些东西收起来:“这贵妃和慧嫔倒少来长禧宫走动……”
萧若晚眼神中哀伤又妒忌:“她们两人恩宠不衰,尤其是贵妃。平日里同本宫无甚交集,本宫倒不信她能这般好心……”
音儿取过侍女拿进来的蜜饯:“娘娘方才喝了药,吃些蜜饯去去苦味儿吧。”
萧若晚捏了一小块放在嘴里,甜味化在口中,却也去除不了心里的苦。
“贵妃晋升这般快,也不见皇后忌惮,反而倒有些偏袒她。也不知到底有何用意啊?”
萧若晚在见过多少女人,从萧府到奕王府,再到东宫后宫。女人多到数不过来,她虽尽量退避其中明哲保身这些年,怎会什么都瞧不出来?
“皇后出身庆安公府,是随先皇建立大安的最大旁支,她未做过王妃,凭着太后和皇上稳固朝政的需要才做了皇后。而贵妃本是皇上中意的正妻之选,又有如今皇上唯一的皇子,她如何能不忌惮?”
“那皇后是想笼络贵妃,攀得皇上恩宠?”
音儿接着询问道。
“捧得越高,失势时,摔得越狠。或许她爱慕皇上多年,想分得皇上的心,但是这么久了,兴许也看清些了……”
萧若晚说着也不自在,她从前不曾争过什么,却被欺侮至此,就连去领些棉被和碳火都要瞧人眼色。
……
梧桐院中,海瑶站在廊下赏雨,不想有两位不之客打扰了这平静。
“楚姐姐,我还以为将军带回个多么绝世的女子,原来是个怪胎啊!”
乔汐携着旁边的楚岚一步一扭地走了过来。
“妹妹可别这样说,万一被将军听了去,怕是要怪罪于你。”
楚岚一副懂事的样子,却也难掩眼中的笑意。
海瑶偏过头瞧了她们一眼,看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样子,应该是林思墨纳的几位妾室。知道她们是来找茬的,也不愿多理会,便继续看雨了。
乔汐见她不理,目中无人的样子,便来气:“大胆!竟敢无视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