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齐和莫尘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赶紧回去向皇上禀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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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瑶躺在床榻上,也感受到了外面的红色光芒,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那个女人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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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寒的法术消除,整个皇宫也回到了正轨。
天蒙蒙亮之时,安皖钰终于抵达圣宸宫,进来看到的除了几名圣宸宫的守卫,还有独自站在院落中,欣赏残月的海瑶。
海瑶对皇帝颁布的诏书也略有耳闻,当年之事,不曾忘记。奈何现在不是处置个人恩怨之时,海瑶拢了拢衣衫,微微弯腰:“见过钰王殿下。”
安皖钰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皇兄呢?”
“好似留宿在宸妃宫里了,看时辰估摸着快回来了。”
说罢,海瑶便转身回了偏殿。
安皖钰见她这样怠慢,心下不免火大:“竟对本王如此无礼。”
一旁轮班来的小太监给他搬了张椅子过来:“钰王殿下请坐。”
安皖钰坐下理了理衣袍:“她怎么住在圣宸宫?”
“殿下您有所不知,这位姑娘前几日重伤来到圣宸宫,皇上特意嘱咐了要好生照顾,允其在宫里修养。”
安皖钰摇了摇头,即便是故交,到底还是不合宫规:“太后和皇后没有说什么吗?”
“太后倒是说了几句,皇上未曾多言,皇后娘娘忙着筹备中秋宴会,忙得不可开交,哪里会管这般闲事。”
安皖钰静静听着,当年他能差点要了她的命,也是现她身中蛊毒无法轻易施展法术的情况之下。如今能这般伤她的应当是秦氏之人:“不过,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一直住在皇宫,实在是不合礼数。”
“害,谁说不是呢!这姑娘得如此圣恩,想必未来若能得恩宠做位妃子,想必也能及得上贵妃娘娘两分了!”
贵妃娘娘?
“皇上晋了宸妃的位分吗?”
安皖钰询问道。
小太监嘿嘿地笑着:“是啊!这皇宫里论圣宠谁能抵得过雪阳宫那位,除了宸妃也没有谁能晋升这般快。”
安皖钰从未见过这位林晚竹,即便是当时听闻父皇与他赌气要把她赐给他做侧妃,也未曾见过,什么样的女子能这般入他的眼:“知道了,退下吧。”
“嗻。”
小太监说着便退下了。
安皖钰看了一眼旁边沉思着的离渊,终究还是未曾多言。
过了一会儿,皇帝的仪仗到了圣宸宫外。看到殿外坐着的人,愣了一瞬:“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安皖钰站起身向他行礼,“参见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