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璟回想着他向来与她没有交集,只是香玉与她相熟:“皇上怎会这么问?”
“无事了,你们先下去吧。”
皇帝隐忍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脑海中的记忆。
两人见状便也退下了。
皇帝想着走到书房,从书架上拿起那幅画,展开之后与他的记忆并无差异:“确实是小晚啊……”
此时,他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头痛,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外头奴才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让人传了太医过来。
没等太医过来,他便从短暂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我这是……”
安皖翼从脑海中搜寻着这几日生的记忆,拼凑在一起得出一个结论,整个皇宫都遗忘了林晚竹,被婉妃取代了。
“哎哟!皇上,您醒了,可吓坏奴才们了!”
张公公见他醒了上前扶住他。
安皖翼站起身往书房走去,看到桌子上摊开的画:“这是婉妃?”
这幅画明明之前是小晚,为何会如此?那日皇帝中了秦相的法术,差点从皇帝的身躯里强迫分离。
张公公过来见他看着桌子上的画像呆,笑着询问道:“皇上今日可还要去长禧宫?”
安皖翼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林晚竹悲伤痛苦的样子,缓缓开口道:“去雪阳宫,不必让太医过来了。”
“是。”
安皖翼将画卷卷起来递给张公公:“将这画收起来,先出去吧。”
张公公虽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还是照做了。
安皖翼长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怎么办?这样展下去,怕是不妙。不管皇帝记不记得之前的事,也必须让他想起来。
他拿起笔,在纸张上写下要告诉他的内容:
皇上,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你,不知你可还记得,你我如今正在共用一个身子……
写完他将信笺折好放在了旁边那本他常看的书里。
安皖翼看了一会儿折子,便觉得烦躁不安,他现在感应不到秦问白,难道他又被秦相抓回去了吗?
他将手中的折子扔在一边,拍了拍手,内殿的洛齐和莫尘出来跪下:“属下参见皇上。”
“起来吧。”
安皖翼让他们起身,沉默几秒之后便开口道,“朕受伤那一晚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洛齐和莫尘两人面面相觑,莫尘开口回答:“回皇上,那日属下们及圣宸宫的人见到一束红光便莫名晕倒,是离渊回来唤醒我们的。”
“那就是说,在朕回来之后,有人夜闯圣宸宫……”
安皖翼觉得这人应当不是秦相,另有其人,“未曾看见秦问白和海瑶姑娘吗?”
这一问着实将两人问住了,莫尘疑惑道:“海瑶姑娘不是在五年前皇上救过之后便放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