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傍晚时分,冷宫一间破旧房屋中,嘉嫔被换上庶人的服饰,面如死灰,披头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奴才给婉妃娘娘请安!”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开门声响起,婉妃沉着脸带着音儿进来。
“哟!婉妃来了。”
嘉嫔搭起腿满脸蔑视。
音儿见她这样无礼,不由得生气:“大胆!见了我们娘娘还不行礼!”
“哼。不过是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还行礼她配吗?”
婉妃觉得这冷宫着实冷,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淑妃娘娘健忘,您承宠近十载集皇上万千宠爱于一身,不一样与嫔妾都没有孩子吗?”
嘉嫔冷笑一声,不愿理她。
“你平日里苛待嫔妃、苛待下人,最后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你瞧瞧平日里天天跟在你身后的殷常在和苏常在,还有那几个巴结你的到最后一人都不愿为你求情。”
婉妃坐在一旁的榻上借着外面的光瞧着她,风光了近十年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她自作自受。
“好了,成王败寇,也不用在这跟我说这些。只求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放过我的家人……”
嘉嫔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光景,竟连天都看不见。
婉妃听她这最后的祈求,不禁笑出了声:“您在冷宫待了一整天,还不知道吧?皇上赐死了赵大人,但凡参与您父亲贪赃之事的人一律问斩,其余人等全部配边疆,这天气多冷啊,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到这呢?”
听她这么说,她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她瘫坐在地上:“皇上竟这般绝情……”
婉妃冷眼瞧着她:“赵安容,沦落至此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如此害我,最后落在本宫手里,都是你的报应。”
嘉嫔笑得绝望:“全都是因为林晚竹那个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她!说吧,皇上打算怎么赐死我?是毒酒、匕还是白绫呢?”
婉妃怎么可能给她那么痛快,让音儿将东西端过去:“您自己挑一样,还是奴婢替您挑一样呢?”
她正想拿过白绫音儿却拿起了那杯毒酒给她:“原来您是想饮毒药啊!怎么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还是奴婢来帮您吧!”
说罢她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嘴张开,将毒药尽数灌了进去,尽管嘉嫔用力咳嗽了多次,却也无法再吐出来。
“你这个贱婢…你竟敢!”
嘉嫔正想伸手打她却被她紧紧扼住手腕。
疼痛如同虫蚁在啃咬她全身,她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堪。
婉妃整理了一下衣袖从榻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微笑着瞧着她:“这可是皇上为您特制的毒药,名唤绿琉璃,不会那么快要了您的性命,但是也没有解药,您就慢慢享用吧,音儿,走……”
——
绯烟宫中,林晚竹坐在床边在墨香玉身后多垫了两个软枕让她靠着舒服些,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肚子还疼不疼啊?”
墨香玉点点头。
周夕岚坐在凳子上:“幸亏仔细养着便也能好起来,那毒妇罪大恶极,听说皇上让婉妃去盯着那毒妇就死,据说昨儿晚上拉去火场的时候,真是七窍流血,死状惨烈,死不瞑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