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筱云冷着眼瞧着她:“嘉嫔,你身为皇上的宫嫔,不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吗?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太后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嘉嫔见这下再也瞒不住了只能不住地磕头,没多久便把头都磕破了。
墨香玉强撑着身子起来,腹部还在隐隐作痛,星执搀扶着她走上前去,一巴掌将她甩在地上:“贱人!你竟敢如此害我们!”
林晚竹见她没有力气站也站不稳,慌忙放下手中的糕点,起身上去扶住她:“香玉!别再因为这样一个晦气的毒妇,再伤了自己的身子。”
林晚竹扶着她回椅子上坐下,端起她手边的热水给她喝:“有皇上和太后娘娘为咱们做主呢,不必再对她浪费唇舌!”
墨香玉喝下水将茶盏放回去,狠狠地瞪着她。
这时外头进来一个御前侍卫进来:“启禀皇上!赵府全府上下九十六口人已全部捉拿至天牢!”
嘉嫔听闻这话如同五雷轰顶般直击心底,她又往前爬着挪了挪:“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求皇上饶恕臣妾的家人!皇上!您就看在臣妾伺候您多年的份儿上!一切罪责臣妾承担!求您饶过臣妾家人啊皇上!”
安皖翼起身上前在她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眼中丝毫没有对她的怜悯和情感:“承担?你以为你父亲只有勾连内外这一条吗?他贪赃枉法,压迫百姓。本来不会牵连到你的族人,只是你竟敢伤害皇嗣,加害嫔妃!是因为你他们才会死,你明白吗?是因为你的善妒,你的恶毒,你的不孝才会连累他们!”
安皖翼声音不大,却让人感到威严无比,寒冷无比。他稍稍用力便将她甩在地上:“张良胜。”
“奴才在。”
张良胜上前等待他传旨。
“传朕旨意,嘉嫔赵氏戕害嫔妃,加害皇嗣,勾连内外,废为庶人,赐自尽,就交由婉妃主理。婉妃身边的千儿杖毙。”
“奴才遵旨。”
嘉嫔爬起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皇上!皇上饶命!求皇上饶过臣妾吧!”
张公公见状示意下人将她拖了下去。
安皖翼回到座椅上坐下,看着堂下的人:“其余的人就交由慧嫔和宸嫔落吧。”
墨香玉瞧了一眼下面的人:“菱心,你和赵氏如此狼狈为奸,竟敢谋害本宫和宸嫔!”
菱心已经遍体鳞伤,忍着疼痛直起身:“奴婢罪该万死,但是无关奴婢家人,还请慧主子饶过奴婢家人……”
墨香玉也没赐死过别人,心中还是有些恻隐之心的,她撇向别处:“念你还有一片孝心,本宫便留你家人一命,星执,把她带下去,赐毒酒。”
“奴婢…叩谢慧主子恩典。”
菱心认命的闭了闭眼给墨香玉磕头谢恩。
菱心被星执拖下去行刑,正要处罚小何:“至于小何……”
林晚竹瞧了一眼香玉,毕竟他伤到了墨香玉,若是不处置他,皇后和太后也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