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不得查清楚,万一漏了一个,以后又有人对你动手可怎么办!”
林晚竹都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庆幸、难过、气愤、担忧……百感交集啊。
倒是出来不少新人物,她觉得安皖翼真的很厉害很聪明,和他比起来,自己确实有些蠢,见他难受的样子想要逗逗他:“阿翼,那洛齐和莫尘挺帅挺厉害的啊!要不你……”
安皖翼一听,精神一下就来了,抄起水撒了她一身:“林晚竹,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你竟然敢对别的男人感兴趣!这么一个大帅哥在你跟前,你还敢想别的男人,你胆子大啊!”
林晚竹被撒了一身水,不服气,起身抄了水:“小气鬼,还不能看看啊!小心眼儿小心眼儿!”
安皖翼见她闹腾的厉害直接将她拽了下来,林晚竹被呛了一鼻子水,咳嗽着,一股姜味儿钻进她的鼻子,真上头:“(一种植物)你干嘛啊!这姜味儿太呛人了,干嘛拽我下来!”
安皖翼笑着看着她:“你体寒,拿姜水泡泡身子可以驱寒。”
林晚竹举起手就要捶他,刚打了没两下就被钳制住了。
安皖翼将她搂在怀里,冬日衣服浸了水笨重的厉害,沾着身子也不舒服,索性伸手解了扔了上去。
林晚竹羞得厉害将身子没在水里,露出个头靠在浴池边,气恼极了,拿手护在胸前:“臭流氓!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安皖翼伸手将她搂住,低头吻着她,将她扣在池边,低沉磁性的嗓音绕在她耳边:“幸好没伤到你和孩子。”
林晚竹脸红得紧,伸手抱住他靠在他怀里:“可怜香玉现在还躺在床上,这古代若是生不出孩子,这辈子可怎么过啊?”
“她会没事的。这个时候了你还替别人着想,心也太大了吧?”
安皖翼抬手戳了戳她的脑袋。
林晚竹感觉他体温降了些,也放下些心了:“我来了这,除了你也没几个朋友,我当然担心。”
安皖翼无奈地笑笑,将她头上的饰拆了下来,揉了揉她的头:“你呀!多关心关心自己才是……”
“我知道。”
林晚竹由着他的动作,想起今晚的事情,“那今晚的事洛齐和莫尘怎么查得这么快?”
“他们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是暗卫,跟着皇帝多年,没个办事能力,怎么混下去?”
虽然他这么说,还是不是很理解:“那嘉嫔肯定脱不了干系,只是,她这样做也太不聪明了,那银票真的是从宫里出去的吗?”
“她伺候皇帝多年无所出,见你已经怀有身孕当然急得不行。入宫未满一年已经和她平起平坐,她着急,她母家也着急。”
“你是说这事赵家也有参与?”
林晚竹心中一惊,“所以,那银票是赵家托人送到嘉嫔手里,所以那银票在内务府根本查不到,所以你才让洛齐查不到到宫外查?”
安皖翼赞许地点着头,觉得她也挺聪明的:“不错嘛!想起你在绯烟宫刚才反应那么快,一搭一唱的厉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