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身份卑微,初次面圣,有些紧张罢了……”
见小何这样心虚,婉妃说话了:“皇上还未问话便这般心虚,可见不是无辜的。”
“皇上,要不要将小福子和小何送到掖庭严刑拷问,还请皇上做主。”
慕容筱云看了一眼嘉嫔的方向,嘉嫔低着头,后面的菱萝心虚不已。
安皖翼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自然觉得古代这种只要有所怀疑就要刑讯逼供的方法不可取:“不必。”
刚要松口气,只听皇上走回榻上坐下:“朕亲自审。”
四个字让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除去林晚竹还不知为何。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奴才家中还有年迈的母亲,年幼的妹妹,奴才不能死啊!”
林晚竹见两人小福子惶恐不已,那小何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完全没有求饶,便开始吓唬他:“皇上手段相必你们也有所耳闻,掖庭那流水的刑具过去不过也是一条命。皇上亲自审,定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安皖翼见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倒有模有样,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洛齐!”
从房屋暗处传来声音,一个面如冠玉,仪表堂堂一身玄衣站了出来:“属下在。”
没等反应过来洛齐上前抓着他们的衣领强行将什么东西塞进他们嘴里服下,想吐出来却也是不能了。
洛齐退到一边,默默等候着,安皖翼不慌不忙笑着看着他们。
没过多久,两人腹痛难忍蜷缩在地,痛苦不堪。
“皇上,奴才不敢啊!皇上饶了奴才吧!”
“皇上!实在不必如此折磨奴才啊!”
这时御前侍卫来报:“启禀皇上。”
“说。”
安皖翼面色镇静,只是有些疲惫。
“微臣快马去小福子和小何的家乡查过了,小福子家中贫瘠,尚有一年迈的母亲,一年幼的妹妹,可是去了小何的家乡却未见其亲人,是微臣无能……”
张公公开口道:“奴才查过了,小何的父母早逝,只剩下了小何和生病的幼妹。”
安皖翼示意洛齐将解药喂给了小福子,肉眼可见过了一会儿便好了不少。又瞥了一眼旁边还在痛得打滚的小何,嘴唇微勾,眼神狠厉地看着他:“怎么,还不打算招吗?”
小何挣扎着起身跪好,冷汗直冒:“皇上,您还是…还是给我奴才个痛快吧!只是皇上您没有证据,怎能随意杀害奴才的命啊!”
安皖翼冷笑一声:“嘴硬!”
他拍了拍手,门外一个男子手里拉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姑娘进来了:“属下莫尘参见皇上。属下带小何之妹何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