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突然想起那支步摇了?”
茉莉疑惑,平日里倒是总见她戴那支步摇,只是从那病后,她倒是不怎么见她戴过了。
“没事,只是刚才梦到我簪着那支步摇,所以就问一下。”
茉莉没再询问下去,怎么怪怪的?
梳妆的时候,她又看到了那支步摇,伸手拿起来,端倪了许久。
玉兰在后面替她盘凌云髻,看到她对着那个步摇呆,轻笑了一声:“娘娘,您可是想簪这支珊瑚步摇了?”
林晚竹被她的话从自己的思绪中带了出来:“是啊,好久没簪这支步摇出门了,想着待会儿去凤仪宫请安的时候戴上。”
“这支珊瑚步摇,再配几支金丝红梅钗好不好?”
玉兰盘好髻轻声询问她。
“好啊,你来弄,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林晚竹还是信得过她的手艺的。
茉莉在旁边替她挑耳环,听到这话小脾气上来了:“娘娘是嫌我给你打扮得不好?”
林晚竹瞧茉莉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伸手拍了她一下:“你俩各有各的想法,我都喜欢。倒是你这小妮子脾气见长啊,是不是想嫁人了?要不我帮你留意留意哪家的公子哥要了你去?”
茉莉被她笑弄着红了脸,将装耳环的匣子放回桌子上:“啊呀!娘娘你不害臊,谁想嫁人了!”
说罢便跑出殿外了。
剩下林晚竹和玉兰在原地笑着。
“娘娘,弄好了,与今日的这套橘红色挑丝双窠云雁装甚是相配呢!奴婢去拿斗篷。”
林晚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在想自己到底是晚竹小姐还是林晚竹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还是想解开心中的疑惑,她脑海中留下的关于原本的林晚竹的记忆甚少,只是勉强留下些模糊的记忆能让她可以在这里蒙混过关。
“玉兰,当时你陪我和父亲母亲去郦城省亲,你可记得这支珊瑚步摇是谁送我的?我当时高烧不退,很多事情都很模糊了……”
林晚竹自是有些心虚的。
玉兰在木施处将上面搭着的披风取下来,回想着当时的事情,只是她也不甚清楚:“玉兰不知,玉兰虽是您的贴身侍女,只是当时正是上元节,我陪着您去街上游玩,人甚多,猜花灯时走散了,我再找到您的时候,您头上便簪了这支步摇。”
“那当时我有没有说什么?”
所以,梦中的那个院子是在郦城。
玉兰想起当时她回来时,甚是高兴:“您问我说,您簪着这支步摇好看吗?”
“别的就没有说了吗?”
林晚竹起身由她将斗篷披上,接过她手中的暖炉,想了一下,“我知道了,玉兰,早膳想吃如意卷,劳烦一下御膳房多做一道吧。”
“是。”
一路上茉莉看着身边坐在轿辇上呆的林晚竹,心里疑惑不解,这是怎么了:“娘娘,是还后怕昨晚的噩梦吗?”
林晚竹叹了口气,很是无奈:“是啊。”
“您都梦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