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他眉眼温润地看向南枝“不知道,怎么了?”
南枝将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水清珩表情慢慢的有些凝重“你可有受伤?”
“我没事的,哥哥。”
南枝摇了摇头。
一声软糯的哥哥,甜得让君无渡眉头瞬间压了下去。
他倏地看向水清珩。
南枝并没有哥哥,而水清珩是扶桑氏收养的义子而已。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我现在要去问问长老他们。”
而南枝和水清珩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前走。
两人谁都没有去看君无渡的反应。
对于两人来说他就只是个陌生人。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的心里蓦地像被刺了一下,接着便是细细密密的绵长的刺痛蔓延全身。
这瞬间他终于知道,原来被喜欢的人忽视是这样的感觉。
失落难受,忐忑不安,一颗心好像被扔进了冰冷的深渊里,一直下坠,一直下坠,没有尽头……
南枝以为能从长老口中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可是那些长老一个个都摇着头表示不清楚。
倒
是看到水清珩重归天界,五位长老神情颇为激动,几乎算得上是喜极而泣了。
水清珩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本以为已经死了,却没想到如今还活着回来了。
等几人叙旧时,南枝就站在一旁。
等到说完话,几位长老提议让水清珩和南枝搬进大殿居住时,南枝却拒绝了。
在她眼里早晚是要离开扶桑的。
见她态度坚决,水清珩也摇了摇头,近乎宠溺地对南枝说道:“我就随阿枝一直住吧,几位长老不必挂心。”
等他祭奠阿母时,南枝麻利地在她居住的木屋旁边建好了另一个,看着两个房间紧挨着她满意地拍了拍手,偏头对水清珩笑道“哥哥,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的房间便是这样挨着的。”
“当然记得。”
水清珩从君无渡面前走过,脸上噙着笑“小时候你半夜睡不着觉总是爱瞎折腾,好几次都被阿母抓住差点挨罚。”
“还好哥哥大义。”
南枝想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脸上的笑意便再也止不住“总是替我背锅求情”
南枝自小就调皮,三天两头都就朝村子外面跑,那时候天界并未统一到处战乱不断,阿母逮住她时会用藤条抽她的手心。
阿母其实打得并不疼,但是南枝却总是哭得大声。
然后这时候总是水清珩焦急求情,一脸心疼地护着南枝。
每当这时候阿姆就会饶了她。
似乎是想到小时候的糗事,南枝笑得前俯后仰,一双杏眸里晃
着明澈的溪水。
她没有看到君无渡落在她身上的晦暗眼神。
像是忍受着压抑着又像是痛苦着。
南枝在人间他在水镜里看着她时,她也经常笑,只是脸上的笑是淡淡的好似波澜不惊。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南枝经历了那么多变故而成长懂事了,不再如曾经那般凡事都写在脸上。
可是现在看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的笑容时,他才知道,原来不是的。
她的天真纯然一直在,只是不再是……对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