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少村长!!”
村公会的安保庞大海和杂工刘德荣气喘吁吁跑到宁风家里。
“村秘书燕南天接到通知。
阿秋婆···苗秋丽···
就在刚刚去世了。”
宁风的父亲是村长,按照村里的习俗,一旦他重病在床的父亲过世,村长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在他的肩上。
所以他既是少村长也是院长,身兼多职。
“又有人死了吗?”
宁风淡淡的说道。
安保庞大海继续说道:“三十年前也有一个连续死亡的案例,那次是传染病。”
他今年五十岁,十五岁就担任村公会安保,直到现在。
刘德荣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次也是传染病!”
······
七月二十一号。
身为少村长的宁风将苏驰邀请到了自家的茶室,这间房子封闭性极好。
“说吧,大白天找我有什么事?别告诉只是请我喝茶。”
苏驰非常自然的躺在沙发上,将烟灰弹落在地上,就像是自已家一样。
“打扰你的午休时间,真是抱歉啊,我的好···师···弟!!”
宁风额角不自觉的暴起了青筋。
苏驰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说道:“不碍事,赶紧说正事,我很忙的。”
宁风心里抓狂,这小子能有什么事?每天下下象棋,睡睡懒觉,嗑嗑瓜子,正事不做,屁事一堆。
他忍着脾气继续说道:“去年,同样的酷暑,有七位老人去世。”
苏驰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管呢,原来还是知道点啊。”
宁风被气的面色发紫,“他们都是晚上抬到我的急诊室里,我能不清楚吗?”
"然后呢?
"苏驰踩灭烟屁股,继续点上一根。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气死宁风的机会。
“今年是入山口四人,陆星宇、王代云、苗良才、江远忠。
以及下驹楚梦琪,上驹建材厂柯永泰,外村苗秋丽。
短短十五天,就离世了七个人。
其中陆星宇才31岁,楚梦琪更加离谱才22岁,实在太年轻了。”
宁风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这个扫把星,问道:“告诉我阿秋婆的死因。”
苏驰不慌不忙,非常不确定的回答道:“心脏骤停···吧~”
宁风笑了笑,“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你唬我呢?”
苏驰拍了拍桌子,开始蹬鼻子上脸,“我唬你?血检报告你也看了,上面能显示出什么?家属不让我解剖,我能有什么办法知道死因?”
他面色凝重了几分,继续说道:“老实告诉你,不仅阿秋婆的死因我不知道。
包括琪琪、柯老头、星宇、苗老先生、江老爷爷、王老姐,所有人在内。
我能给出的结论是——死因不明。”
村里能出现这么多因病去世的人,苏驰已经做好了被宁风开除的打算,索性豁出去了。
宁风同样面色凝重,他深知自已这个师弟的能力,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真正干起活来绝不含糊。
非但没有责怪他,反而用温和的眼神看着他,“你说会不会是外面的传染病,或者——瘟疫。”
苏驰呆愣了好一会儿,默认了他的假设。
······
七月二十四号,雨夜。
村秘书非常拘谨坐在苏驰医生和宁风少村长面前。
“苏大夫,少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