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妃嘟起嘴,愤愤的甩一下手中的帕子,扬长而去。
紫玉见状,慌忙扶着地上伤痕累累的紫苏,跟了上去。
“王妃,皇上特地召你进宫就是为了能让你早些时日治好太后的后遗症,本宫今日便不追究你了,希望你能早日让皇上如愿。”
顾灵芸勾起唇角,脸上却看不出半丝喜色,自始至终,她都是一副端庄威严的高冷模样,根本让人无法亲近,也无法让人不去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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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乾清宫,御书房。
苏景川接过江德海呈上来的一封信,撕开信封,打开来仔细端详。
“但愿新人如燕婉,桃花长春月常满。”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短短的四句诗,便是苏景琛派了八百里加急送,火急火燎的想要送到虞燕婉面前的东西?
“哼!”
苏景川眯着眸子,大手缓缓的将手里的信件团成一团。
江德海神情忐忑的低了低身子:“皇上,摄政王爷这是真有不轨之心了?”
苏景川将手里的纸团扔在地上,勾起唇角颇含深意的笑。
“哪有什么不轨之心?只有他对婉婉的真心!”
原本正欲躬身将纸团捡起的江德海,大手一紧,顿在了原地。
苏景川现在竟然这么亲昵的唤虞燕婉,他不会是真的想要跟摄政王争夺女人了吧?
“皇上,这信……”
“烧了!”
苏景川没待江德海问完话,便直截了当的喝道。
江德海紧了紧双唇,随即走到炭火盆前,将纸团扔了进去。
望着纸团燃起的火焰,苏景川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畅快感。
“这件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若是王妃问起来,你可知如何回答?”
江德海躬身蹙眉:“摄政王从那日离开上京城到现在,音讯全无。”
苏景川赞许的瞥一眼江德海,站起身笑道:“走吧,陪朕去瑶华宫走一趟。”
瑶华宫里,虞燕婉正在为舒窈施针,多次胎象不稳后,舒窈的身子甚是较弱,仅仅是不到半个时辰的罚跪,她这会儿竟又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