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婉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玉手搭在苏景川的手腕上。
“朕今日下朝后,总觉得困乏无力,没有食欲。”
苏景川说话的时候,眸子始终盯着眼前的女人。
虞燕婉不由得有些尴尬,方才她诊出的病因着实让她说起来有些别扭。
“皇上脉象虚浮,应是……经历过度耗损……所致。让太医开些补药,多休息……几日便会好些的。”
“现在臣女可先为您施针,暂时舒解一下病症。”
苏景川点头,任由虞燕婉坐在榻旁,掏出金针,一根一根小心翼翼的扎在他头部的穴位上。
“景琛的伤没有伤及心脉,只是伤口太深,太医说养一段时间,便会好的。”
虞燕婉摆弄着金针的玉手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为苏景川治疗。
“王妃难道不担心他吗?”
苏景琛眸子始终窥探着虞燕婉的俏脸。
虞燕婉面无表情的紧了紧双唇:“皇上,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苏景川坐起身,方才无力疲乏的身体,竟然轻快了许多。
“王妃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虞燕婉低眉:“若是无事,臣女便先告退了。”
“莫急!”
苏景川大手抓着已然转过身去的虞燕婉的皓腕。
虞燕婉猝不及防的拨开他的手臂,微喘着站到离他一丈开外的地方。
“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
苏景川轻嗅一口方才虞燕婉身上遗留下的佩兰香:“陪朕聊会儿天吧!”
虞燕婉自是听说过那日腊八宫宴上,苏景川与她亲密伴舞的事情,心里始终对他有所提防。
“时候不早了,臣女该回去歇息了。”
说罢,她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苏景川独自一人坐在榻边,颇感兴趣勾着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