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想想这个,想想那个,也不觉得烦闷。京城很快就到了,阿璋已经派了人来接,他啊!每次都这样,非要第一时间见到我,就怕我回了娘家就不进宫了!
等我进宫的时候,他和林相正在商量着事儿。我跟他们招呼了一声就回寝宫洗洗弄弄,换了衣服。叫人去张太妃宫中,将澜澜接过来。小妞妞已经三岁,能说会道,经过几年的娇养,皮肤细细嫩嫩的,圆滚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母后!抱!”
她扑了上来,我一把抱了她起来,又沉实了不少了,不过比我小的时候可苗条多了。梁璋把澜澜接回来以后,也不让她叫我小舅舅了,直接叫我母后。他说免得孩子以后搞不清楚。反正大家都说皇上嬖我,状如夫妇,所以无论怎么叫,现在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母后,澜澜会自己吃饭了!不要嬷嬷喂了!”
小丫头抬头期待我的表扬,我出发前,把她的教养嬷嬷训了一通,这么大个孩子了,连筷子都不会拿,像个什么样子。
“澜澜很乖!母后亲一个!”
我亲了她一小口,她咯咯地对着我笑。这孩子就是喜欢笑,一笑大眼睛就弯弯地像一勾新月。
“澜澜!”
梁璋的声音传来,小丫头从我身上爬了下去,迈着小短腿飞快地跑向阿璋,阿璋蹲下把她一把接住。抱到我这边,说:“忙坏了吧?”
“还行吧!如今丝绸出口需求量大,价值也高。丝绸已经占出口关税的三成。既然是如此高利润的一个行业,蚕农的利益也是需要保障的。”
我跟他说此次的见闻。
他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跟我说:“确实需要,你可让他们调查数据?”
“查了,基本资料在我行囊里,我明日给你看!”
我跟他说。
澜澜把小手塞到他嘴边,他轻轻咬了两口,小丫头估计是麻痒了,笑地前俯后仰说:“母后,父皇咬澜澜!父皇是狗狗!”
然后回过头来,咬住了梁璋,梁璋捏住她的鼻子叫:“放开,放开!”
怎奈小丫头拧得很,不肯放。
我摸着澜澜的头,教育她:“狗狗咬你,你能咬回来吗?”
她大眼睛非常茫然地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摇头的时候,梁璋那个脸扭曲啊!我继续说:“那父皇咬你,你能咬回来吗?”
她想了想,继续摇头。梁璋继续喊疼。
我点点头说:“那你还不快放开!”
她放开了梁璋,我看见阿璋手臂上深深的两排牙印,有血丝渗出。
我对着梁璋说:“看,解决了吧?”
说完,把孩子交给玛瑙,让她带回张太妃那里。
梁璋拿了块手巾过来擦了擦说:“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