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内敛是我们都缺乏的,每当我们犯错的时候。至少我总会为我们两个找岁数还小这样的理由,不说我自己两世的经验,单单就我们两个这些年的经历我们也该成熟了。找借口来掩盖自己的错误,只能让自己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远处有艘船行了过来,梁璋站在船头。他走上岸来,身后还是跟着黄公公和他的那个贴身侍卫。鹅管浮标有些微动,我提起竿子,一条三寸长的小鲫鱼。
“哟,这牢饭吃的有滋有味的吗?”
他脸上带笑地问我。
我看向他点点头说:“还行吧!”
“走,吃饭去!”
他拉着我的胳膊,我只能站了起来。过来帮我收了线,看见我木桶里的那几条小猫鱼,他提起木桶,走到河沿,把鱼全放回了湖里。
“泉州来人了?”
当我看到黄公公布下的饭菜的时候问,我夹了一筷子小炒肉,目鱼干很有嚼劲。
“是啊!怎么就被你猜着了?我原想着帮带饭菜过来,你会不会认为是断头饭呢!”
我拍拍他的脸跟说:“就你那表情,是来给我送断头饭的吗?”
“快吃吧!吃完了,一起走!”
他催促我。
“着什么急啊?这里挺好的!我住的很舒服!”
“舒服是吧?不知道谁,对着我掉着眼泪,交代后事!”
他脸上的笑非要这么大吗?我已经郁结了很多天了,知道这次肯定要被他笑了。
“看看墙上的血印子,是哪个人干的?”
我提醒着他,悲情戏的男主角。
“你跟我说的是真的?”
他问我。
我放下筷子挠挠头说:“什么事儿?”
他捏住我的鼻子说:“装蒜,那天跟我说的你的前世的事情。”
“真的!玄乎吧?”
“没什么玄乎的,以前的你才玄乎呢!那些点子简直是闻所未闻!你这样一说到还真能对上。没想到人还真有前生来世的。”
他想了想后,问我:“你觉得‘天下为天下人之天下,无谓君与臣!’这句话,如果放在你的前世,你会怎么看?”
“这句话是对的,至少在那时,肯定是大家认同的。但是即便是我前世,好像也没做到这样。其实,这个时候是皇帝说了算,那个时候就是资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