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诧异地看着我,之后又换上了了然的目光,她挥手叫人退下。之后在高坐上坐定严厉地问:“怎么回事!说吧!”
“臣女,已非完璧之身!”
我颤颤巍巍地讲出实情。
老太太听见这句话,豁然从座位站起来,一脸震怒,实际上心里应该夹杂着欢喜说:“那你还敢进来?为什么不一根白绫将自己了结了?难道你想蒙混过关?”
“臣女。。。臣女。。。”
我努力去展示一只正在大灰狼眼前的小绵羊的状态,我一脸毅然决然说:“夺了臣女清白的,正是当今圣上!”
说完我眼泪如溪水流啊!妈呀,辣椒水搞多了!
“胡说!你一直养在巴蜀,在京城呆的日子屈指可数。皇上如何能临幸你?”
她指着我非常愤怒,代表着正义来质问我。
刚才我说的还是实情,接下去的事情,要编了,用什么表情,用什么状态,才能准确表演一个被□少女的心情。我开始yy被□的场景,可太令人无语的是,我别人的脸肯定不愿意想,可拿着梁璋的脸代入,那种场景想得再激烈,也不过是情趣,情趣而已啊,我定然是乐在其中的。这实在也太难了,我只能匍匐在地上,不起来,假装嘤嘤的哭着。神啊!快救救我吧!不对,刚才她怎么说来着?临幸?什么话?皇帝强暴不算强暴了?那就是临幸了?这也太双重标准了吧?
“皇祖母!”
那个谁,来了!跪在了我旁边。“的确是孙儿夺了陈姑娘的清白!”
“皇帝!”
太皇太后厉声喝道。
好吧!梁璋童鞋你来接力吧!我对于该段描述实在无能,我趴地面,蜷缩在那里补充补充辣椒水就好了。
“皇祖母,是孙儿荒唐!是孙儿做下的错事。不过,好在陈姑娘本就是朕的皇后。”
他在那里认错,并且表达问题不太严重。
“你说吧!”
太皇太后坐下叹息。
“那日,是陈家大郎的大喜之日。孙儿听说阿帆被气地立刻了陈家,孙儿一时心急,就去了陈府。质问陈家众人,居然无人知道阿帆在何处。孙儿暴怒之下,灌了几口酒。匆匆想要去寻阿帆,想着也许阿帆没有离开就在陈府。孙儿又折返去了陈府,在后花园见到了陈姑娘。陈姑娘与阿帆很是相像,是孙儿心里存了念想,总以为阿帆许是女子,孙儿情难自禁就将陈姑娘当成阿帆,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
梁璋这话说的声情并茂,形象动人。硬将咱俩滚床单的时间推前了几个月。不过好在实际上我们虽然晚了几个月,数量上还是可以弥补一下的。我家阿璋也太离谱了,这样一说,不就是宣告他对陈帆梓有断袖之情,而陈涵紫是代替品吗?
果然,太皇太后表情扭曲的问:“皇帝!你是说,你荒唐到对陈家三儿有了那种心思?”
“是!孙儿荒唐!”
梁璋深跪。
我睁开被辣椒水荼毒的眼,装出惊恐的眼神。用手指指着他说:“你。。。。你。。。。。”
捂住胸口装出一口气接不上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