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兄弟俩就上前一人挑了一样价值比较低的,剩下的,便都捐给国家。
两兄弟写清单,也不是胡乱编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小时候和年轻时,在家里见过,后来又没了的东西。他们推测,这些东西没了,应该就是被苏仲黎收起来了。
领导不由对他们高看了一眼,毕竟现在运动结束了,他们就是拿回去,大家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东西。
但,他们二话不说,就捐给国家了。
领导虽然不太懂这些,但这些东西大致的价值,也是知道的。
果然,苏家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慷慨。
“那我就替国家谢谢你们了。”
“你们还有没有其他难处?要是有,不妨说出来,国家要是能做到的,也会尽量。”
领导道。
兄弟俩立刻正襟危坐起来,就等您这句话了。
苏廷德讪笑一下,“还真有一件事。”
批示拿到了
领导一顿,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敢情这俩小子,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领导今年七十多岁了,苏廷德和苏廷谦两人,一个五十出头,一个不到五十,在他面前,可不就是小子。
“说吧,啥事?能支持的,国家尽量支持。”
“是这样,廷谦之前无端端被人举报,对教书现在都有阴影了。在羊城待了几年,对风气有些感悟,不想再教书了,想自己弄点什么,想在您这讨个批示。”
领导听完,一蹙眉,道:“我们国家,可是社会主义国家。”
“我知道,领导放心。马克思的《资本论》中也说了,8个人以下叫做请帮手,8个人以上才叫雇工,8人以下不算剥削。”
苏廷谦赶紧解释。
“我不会做有违国家方针政策的事情。我只是实在不想教书了,总得有个谋生的手段。我的个性说话也容易得罪人,去工厂当工人也不合适。”
“是啊,首长。而且,现在不是在讨论变革吗?有些事情,总得有些先行者去试验一下,才知道行不行。”
苏廷德跟着道。
“选一部分比较靠谱的人先去试试,然后定期给国家反馈结果。有数据样例作参考分析,国家制定下一步的方针政策,也有据可依。”
“你打算干些什么?”
领导问。
“我这也是个初步的想法,就看领导们允不允许了。我好几次坐火车,这候车和下车了,有时候肚子饿,要找点吃的,实在困难。白天还好一点,晚上那是基本找不到。我想在火车站卖点吃的,24小时都开铺的那种。”
苏廷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