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脸长得好看了点,哪有她姑姑说的那般好。身材不咋地,也没什么品位。
苏茉今天穿的是那身军绿色的棉袄,她冬天没啥衣服,只能两套棉袄对换着穿。她现在也开始显怀了,又穿着棉袄,整个人没啥身形。
苏茉看到了柳萍眼底的不屑,整个人莫名其妙。
这又是哪来的神经病?不会又是陆长征的烂桃花吧?
“陆同志,这是你爱人和母亲?”
柳萍开口问。
还没等陆长征回答,就又对李月娥伸出了手:“婶子,你好,我是柳萍。”
李月娥心里一个咯噔,怎么在这遇上了?这前相亲对象看着来者不善,别让小茉误会了才是。
见柳萍还伸着手,李月娥拿了顶帽子放她手里,“你要这帽子?”
这女的,看着就不是个好的,一点都不实在,幸好当时没去相看。
这大冬天的,穿个毛呢外套,也不嫌冻得慌。等冻出风湿病,老了疼不死她。
柳萍嘴角一抽,把帽子放了回去,收回手,恶意的勾了勾唇:“婶子,我是柳广英的侄女,之前约了和陆长征同志相看的柳萍。可惜运道差了点,半路被人截了胡,不然,咱们可能就成一家人了。”
柳萍这话一出,四周瞬间一寂,不少人开始竖起了耳朵,陆长征和罗远的脸,也瞬间黑了。
疯魔的柳萍
柳萍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段日子,她的内心一直在极限拉扯。
一边是令人羡慕的高官太太之位,一边是不能为外人道的难堪折磨。
直接离婚,放弃这个主任夫人的位置?
可这个位置是她费了心力得来的,就这么放弃,她不甘心。再说,真离婚了,她就成一个二婚的了,以后别想找什么好人家。
可继续忍受这个老货的折磨?她也不愿意。
她本以为,娶了她这么一个小娇妻,这老货会把她捧在手心,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恶心的货色。可能在外人看来,他是很宠着她的,只有她知道,这些宠不过是那些的补偿。
她也曾想过,要是老货不行了,她是不是就解脱了。
可试过之后,才知道想当然了,心里有疾的人,永远不要去试探他的下限。
柳萍整个人焦躁的不行,犹如困兽,一直努力都找不到出路
正好碰见陆长征带着一家来逛百货,那温馨和谐的画面刺痛了她的眼。
她都活在地狱了,他凭什么好好的?
于是,她过来了。
本来她只是想恶心恶心陆长征的,但李月娥往她手里塞的帽子,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把她紧绷的神经压断了。
既然她不好过,那就大家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