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无意识地摆弄着手枪,一边努力回忆起今天所经历的一切。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杀戮,起初那种不适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麻木。
"那人只是一个清道夫罢了,这些家伙爱死不死的,就当是为夜之城的治安做出点贡献吧。
"大卫试图这样安慰自已,好让内心的愧疚稍稍减轻一些。然而,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他便立刻感到一阵羞愧——难道人命就如此轻贱吗?
就在这时,葛洛丽亚回到了家。
“大卫,今天在康纳那感觉如何?”
看大卫在那摆弄着手枪,葛洛丽亚随口问道。
如果是平时她早就炸毛了,摆弄手枪?!这是你大卫该做的事吗?
不过现在她已经想开了,大卫需要学习一些自保的手段,这与人生道路的选择无关,纯是一种基础技能的必备。
“大卫?”
她喊了几次,大卫始终没有回应。
“大卫!我在跟你说话呢!”
见儿子对自已不理不睬,葛洛丽亚不由得心生怒气,心想这臭小子如今竟敢这般无视老妈。
她快步走到床边,用力推了推大卫的肩膀,提高嗓音说道:“臭小子!你到底听见没有啊?”
这次,大卫终于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目光与母亲相对,眼中满是茫然。
“啊?!妈,你叫我吗?”
“是啊,要不是谁在说话?鬼吗?”
虽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但看儿子这副失落的样子,葛洛丽亚以为他今天被打击到了,于是鼓励道:“第一次上手学这些东西,是有点困难,慢慢适应就好了。”
啊?大卫心中满是问号,杀人这事真是要慢慢适应吗?
“对了,康纳都教你什么了?如何开枪?”
葛洛丽亚随口问道。
“啊,是,就是一些基础的东西,顺便给了我一把枪,呐,就是这个。”
说着把手中的谦信手枪递给了葛洛丽亚。
葛洛丽亚没有去接,而是伸手揉了揉大卫的脑袋,柔声说道:“抱歉,大卫,让你接触到这些,等咱们。。。”
“妈,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又不是那些富家公子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我也得有点防身的手段不是吗?难得有人来教我这些,你就别乱担心了。”
大卫阻止了葛洛丽亚继续说下去,第一次杀人的不适感也在这种不能让老妈失望的念头下冲淡了。
母子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聊下去,看得出来对于这件事,两个人都有点抗拒,可谁让这里是夜之城呢,万般不由人。
第二天,大卫准时来到康纳的工坊。
“老师,我准备好了,咱们今天要学什么!”
大卫一脸干劲的问向康纳,这让康纳对他有点刮目相看,臭小子调整的够快的。
“今天我们来学第二课,了解你手上的家伙事,不过在那之前,先复习一下昨天的功课。”
说着又一次拉开了帆布,笼子里又是一个被绑来的清道夫。
深呼吸一口气,大卫摒弃了一切杂念,顺手拔出谦信,已经没有了昨天的不适感,对着这个清道夫就是一枪。
鲜血从清道夫的脑袋上喷涌而出。
康纳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你的手感没昨天来的好,这一枪打的有点歪,八十分吧。”
“那么让我们开始第二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