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蔺皱着眉看了眼地上的压着跪下的叛徒雇佣兵。
“把他带回去。”
这两个雇佣兵是他父亲给他找的。
在经验这方面,对方显然是远超于他的。
所以何以蔺当然不会拒绝。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当然他也不会觉得这件事是他父亲要害他。
顶多就是中间有人做了手脚。
毕竟他父亲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全程去操办这件事。
至于是谁做的手脚,把人带回去让他父亲自已去查吧。
人是他那边找的,现在出现了问题,自然也是要让他自已负责任的。
这次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活动。
何以蔺相信对方也不会只带这点人。
跟他谈的那个人是他们的二把手。
现在那个人死了,估计待会后面还会有援兵。
他将情况讲清楚,让保镖们整理一下自已身上的装备,然后就备车出发回去。
回去的时候,为了躲避后面的援军。
何以蔺和毛遂自荐的白小生还有其他几个保镖一辆车。
他车坐的是普通车,还特意挑了一条较隐蔽的路走。
可是尽管谨慎如此,他们还是受到了袭击。
几辆车追击不停。
车爆了胎开不动了。
在大雨中停滞。
白小生带领车上所有人下车,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与之交战。
何以蔺在这场追击中,肩膀中了枪。
冰冷的雨水也打湿了额头。
血液浸湿了黑色的昂贵西装。
失血过多意识模糊。
在模糊的意识中,何以蔺看到白小生指挥着其他几个保镖有序地作战。
看他于冷静中指挥。
最后以少胜多将人击败,夺取了对方的车辆。
何以蔺闭着眼,紧皱着眉,疼痛迷糊的被白小生带上了车。
雨下的很大,大到看不见回家的路。
在朦胧的意识中,何以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差点被绑架的那个雨夜。
车子越开越远,与家的方向背道而驰。
被喂了迷药的他,最后还是将自已的手咬的血肉模糊,才维持住了自已的意识。
最后在自已装晕倒之中,在歹徒去买东西的时候,拿东西砸晕了守着的那个人,偷偷逃跑的。
回去之后,母亲很激动,没有失去唯一依仗。
看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背,她很是担忧与惊慌。
于是找来了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受伤的伤口。
说是害怕留下心理阴影,连疤痕也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