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有四年的空窗期,从那里出来后又什么成果都没做出来,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boss,你觉得他还会饶恕你吗——在为了救你耗费了那么多资源之后?”
他说的确实是琴酒如今最迫在眉睫的问题。杀手的神色冷漠起来,一双狼眸阴冷地盯着他,然而片刻之后,男人的嘴角却缓缓勾起。
“你想说就说吧,波本,但我奉劝你还是先管好自己——我今天到这里来是有任务,可你和苏格兰呢?窥伺其他代号成员的任务,你觉得boss会惩罚你还是我?”
他语气讥讽地说着,语气不慌不忙的,仿佛在急需证明自己的关头受伤这种事,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或者说,他断定这件事的得大于失。
怎么可能?……他想从瑛二身上谋求什么?
涉及到意中人的安危时总是格外敏锐的诸伏景光瞬间回神,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现在就想扑到那人怀中去的冲动,令表情重归平时的冷酷。
只不过开口时,他到底还是暴露了丝丝真实的心情:他泄露了一点针对琴酒的杀意。
当然,以他和降谷零与琴酒的关系,这一丝杀意并不突兀:
“道玄坂这种地方,我们可比你来得频繁,琴酒。听说这里最近多了位非常厉害的医生……”
他转眼和瑛二对上视线,看着他一如既往令人弄不懂的眼神,男人的喉结终是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我们带着莱伊来看看,又顺着一些偶然发现的可疑踪迹来了这里,不行么?”
——自己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
对外人设是人狠话不多、一枪噶一个的酷帅狙击手,在瑛二面前却永远像热恋期的小伙子一样青涩的诸伏景光,有些惴惴不安地揣摩着自家教官的意思。
“哼,你们的关系倒是在这四年里变得好多了。”
琴酒没有说自己相不相信,只是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降谷零嘴角一撇,立刻离赤井秀一远了点,满脸嫌弃地反驳:“谁跟这个老男人关系好!”
“容我提醒你,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波本。”
赤井秀一叼着烟淡定回嘴。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那也比三十好几的大叔年轻!”
“行了,你们两个每天都要上演一样的戏码,烦不烦……”
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
几人都停止了吵嘴,有志一同的看向笑出声来的蓝发男人。
千手瑛二眉眼弯弯地笑着,见他们看了过来便摆摆手:“抱歉抱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一幕有点令人怀念。”
“……不知道为什么?”
诸伏景光古怪地重复着这句话,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降谷零则目光一沉,在心里道了句“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