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恐怕不能来小姐房里,看小姐和孩子了,怕给您和孩子招上。”
“等他彻底好了,再过来瞧您。”
风寒?
叶轻舟想到了生产那时,柳霜瑜和自己说的,她爹爹要让宋晏染上风寒的话。
她眼睛定在任唯的面上,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染上风寒?”
“唯姐姐,该不会是爹爹不喜欢他,让他染上风寒的吧?”
任唯微笑:“怎么会。”
“小姐多想了。”
“是宋大人身娇肉贵,一时适应不了这野外凌冽的寒风,在榻上睡了这一会儿,凉到了,有点咳嗽。”
“您也知道,这一旦咳上,离头疼脑热也不远了。”
“您和孩子的身子都很虚弱,宋大人怕连累你们,不敢过来了。”
“等他好了,会来看小姐的。”
任唯是爹爹的人,一切以爹爹的命令为准,不会和她说实话的。
她别的不怕,就怕她爹爹和宋晏对上,留下心结。
冤家宜解不宜结。
宋晏不能得罪!
叶轻舟眸光微动:“月素呢?”
任唯对上她清亮的眸光,微笑着:“月素去照顾宋大人了。”
“等晚一些吧,晚一些我让她过来,给小姐回个话。”
叶轻舟审视了她片刻,点了点头。
韩云舟也是一觉闷到了午时,饥肠辘辘,才幽幽转醒。
她一起身,没看到叶钧,倒是有些意外。
这个人,可是只要她在床上,他多数都会赖在床上的人。
今日倒是稀罕,居然不在。
韩云舟掀开被子,笼着衣襟下了床。
在妆台前,整理了一下妆容,她拿过衣架上的披风,系着出了卧房。
刚走入内厅,就看到了坐在软榻上的叶钧。
吓了韩云舟一大跳,直拍胸口:“可吓死我了,你在屋里啊?”
“哎哟,你怎么不吭个声的。”
叶钧反应过来,一张脸面无表情,懵懵懂懂的看向韩云舟。
韩云舟看他面色有些不对劲,提步朝他走去。
抓住了他放在桌上的两只手:“叶钧,你怎么了?”
叶钧眼睛眨了眨,视线在她温柔多情的眉眼间流转。
迟疑后,开口:“蓉蓉,宋晏受伤了”
“是我逼迫的。”
叶钧百战沙场,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明明宋晏的人,罔顾舟舟的性命在先,作为父亲,他站女儿,为女儿出气,要了柳霜瑜的命,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是宋晏自己要为那丫头出头的。
他受伤,是他自找的,和他有何干系。
但,话虽如此,他的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丝丝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