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真有成全宴之的心思,现在还不松口,只能是
教训宴之的。
宴之这样当众逼迫他,他怎能甘心的咽下这口气,肯定要找补些回来,圆圆自己的脸面。
让他吃几天苦头,已经算是轻的了。
真没想到皇帝能够同意。
宋婉瑜高兴事情有了解决后,又不免的有些惆怅。
这个傻子,明明知道人家心里没有他,还不惜折损自己,只为成全别人。
他成全了别人,那他呢,谁又来成全他。
宋婉瑜心疼极了,连骂了他好几句为他人做嫁衣,让人担心的话。
燕帝存心惩治宋晏,尽管心疼,宋婉瑜也没有再去管。
宋晏在宫门口一跪,直接雷打不动的跪了五日,直到人倒下,递到燕帝面前,燕帝方放过了他,将人送入了一处宫殿里,派太医过来给他诊治。
人灌了药,燕帝便指了轿子送他回承国公府。
在书房昏睡了两天一夜,在第二日晚上,一直昏迷的宋晏才幽幽的转醒。
他恨
宋晏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先是问叶轻舟情况如何。
淮文据实说人还是昏迷着,大夫每日照常过来医治,但是,她没有任何的起色。
默了一会儿后,宋晏又问到了燕帝,对他有没有旨意,淮文赶紧将随他一起送回来的圣旨,拿了出来递给了他。
一目十行的读完圣旨后,宋晏的心里喜忧参半。
喜得是,皇帝同意了他的请求,准许叶轻舟去西北和叶钧团圆。
忧得是,他不允许,他将叶轻舟护送到西北。
燕帝的旨意,只给他十天的时间去送人,第十一天那天,他要在朝堂上见到他。
并且,收回他之前请求的卸官一事。
若是他同意,这份圣旨就生效,他随时可送叶轻舟离开,掌管护送补给的蔺将军亲自护送。
他若不同意,还是像他们之前谈的那样,允许他卸官,但是,叶轻舟不准离开绍阳。
燕帝看似给了他选择,实际上,宋晏根本没有选择。
十天一个来回,他能将人送到什么地方。
又不准许他卸官。
这几乎是永别。
宋晏双手抱住了头,手指紧紧的抓着头发,内心挣扎又痛苦。
独自消化了一个多时辰,宋晏去了怡馨苑。
他走之前,交代月素她们收拾叶轻舟的衣物,他不在的这几天,几人打包妥当了,角落里随处可见扎眼的箱子和包袱。
宋晏看着那些箱子和包袱,悲凉和伤感再次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