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舅舅对女儿都是笑盈盈的,总要询问几句的。”
文敬回想了一下,刚才和宋晏对视的一幕,缩了下肩膀:“这才是记恨的样子。根本不拿正眼看。”
宋婉瑜擦了擦眼睛:“是吗?”
“恩。”
文敬点头如捣蒜。
是夫君不好
宋婉瑜的唇这才牵了起来:“母后不怕他和母后耍脾气,就怕他心里记恨母后。”
“不会的不会的。”
文敬说:“气归气,不至于记恨。”
被文敬的一番话说的心情好了很多后,宋婉瑜想起什么,抬起发红的眼睛看向她:“母后让你去瞧瞧你小舅母,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你当真让你小舅舅一直气你是不是?”
文敬脸上的表情衰了许多:“女儿女儿再过两天再去”
她可不想独自面对小舅舅。
“再过两天”
听母亲说人都昏迷了快一个月了,再过两天,万一人
她去还有什么用处。
“今日你小舅舅在家,你一会儿收拾收拾就去。”
宋婉瑜口吻严厉许多。
“母后”
文敬跺着脚耍赖。
宋婉瑜无视她的为难:“你若不去,别再来见本宫,本宫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说完,宋婉瑜身上百鸟朝凤的凤袍一甩,人大步离开了。
文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的直跺脚:“就知道哄小舅舅高兴,到底小舅舅是您生的,还是我是您生的,一点都不照顾我的情绪。”
宋晏驾马回了国公府,先去向宋老夫人请安。
说他已经向皇上提交了辞呈,这段时间先不去衙门了,等办完手里的两件差事便会彻底不去。
宋老夫人攥紧桌角,想说什么,被田嬷嬷拉住了。
等他跪安走了以后,宋老夫人手中的茶盏砸在了地上:“你拦着我做什么,我倒想问问我这好儿子什么意思,是要为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要了是吗!”
田嬷嬷劝道:“三爷如今心情不好,他说什么做什么,您都让让他,别和他计较。”
“若是说了那些话,便是母子离心,您和三爷的关系才有所缓和,这一朝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了。”
“老夫人,还请慎重。”
宋老夫人扶住发胀的额头:“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容忍,卸官呢,我怎么忍。”
“当时他和轻舟关系还不好时,我就不应该那么撮合他们俩,这个时候她病重了,他也不会因为她而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