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好,一定求大师想法化解。”
她身后还有叶家呢。
这叶钧若是知道宴之把她唯一的女儿给克死了,岂会对宴之不怨恨。
连带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还有他们承国公府。
唉——
全是事儿!
宋老夫人是越想心里越愁。
“母亲放心吧,我们会办好的。”
张氏和程氏点头。
“您也别太担心,还是身子要紧”
申时,宋晏下值回来了,脚步在庭院里微顿。
举目四望,他环视着屋里院里的明火,暖色光晕,温暖了他孤寂淡漠的心。
宋晏将手里的油纸包握紧,不再耽搁,抬步往屋里走去。
门口打帘的丫鬟请安声传入了卧房,月素月雅柳霜瑜纷纷从绣凳上起身,将凳子搬走,收走了针线筐和绣架。
月素和柳霜瑜走了出去,在宋晏面前行礼。
宋晏看二人,照常询问叶轻舟状况:“夫人今日状态怎样?有没有晕厥?胃口可好?药可是按顿都吃的?有没有去外面走一走?”
月素如实回道:“晕厥倒是没有昏厥,但是精神恹恹,没出门一直在床上躺着,睡的比较久,胃口不好,巳时二刻醒来的,就只吃了几口粥,午膳也用的极少,吃了两口汤面,再也没吃别的,往常喜欢的糕点瓜果也一口没动。”
“药药,不管奴婢们怎么哄,夫人都”
“是奴婢们办事不利,还请大人降罪!”
宋晏眉头紧锁,微眯的眼睛看向挂着珠帘的卧房,提高声调:“连碗药都哄着夫人吃不了,夫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把你们一个个发卖出去!”
“你们三个,一人罚两月月例,若有下次,直接让人牙子领走!”
“是。”
月素的声线都抖动了起来。
靠在床柱上的叶轻舟听闻,急了起来:“夫君。”
宋晏扫了月素和柳霜瑜一眼,二人行礼退下。
他这才抬步,掀开珠帘,步入卧房。
一个眼神儿扫了月雅一眼,她行礼也出去了。
宋晏坐在床沿,一张温润的俊脸沉着,不等叶轻舟开口,先冷着声音指责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性子,你当你的病症是什么,可以自愈的?药不吃,你还想要你这条命吗?”
叶轻舟看着他没有笑脸的脸:“是我自己怕苦不吃的,不管月素她们的事情,她们很尽心的,一直在哄着我,你别牵累她们了。”
“月素月雅她们家里不富裕,你罚她们两个月工钱,她们家里吃什么喝什么。”
“你现在还有心思管别人!”
宋晏隐忍着火气,憋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你想过不吃药,你自己的身子会怎么样吗?”
“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样!”
他真的都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