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晏琛蹙眉望向晏轻,好一会儿才语气幽深地开口,“是我的错,让你没有安全感,才会思考这样的问题。”
晏轻察觉到一丝冷意,笑比哭还难看,端起酒杯,“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红酒入口时,战晏琛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她的唇,将她的酒渡了过来。
“空腹喝酒对胃不好,先吃晚餐。”
晏轻点头,开始吃东西,心情好,胃口大开,战晏琛给她夹的菜,她全吃完了。
战晏琛眼底浮起笑意,“轻轻,你对身材不焦虑了?”
“当然啦。”
晏轻神情微妙地偏过头看战晏琛,趁机哄他开心,“每天运动量那么大,想焦虑都焦虑不起来。”
她在日渐消瘦。
战晏琛英俊的脸凑到晏轻耳畔,唇角勾着邪魅的笑,“轻轻,喜欢哪个姿势?”
一抹红晕自晏轻脸颊飘起,从容的指了指阳台,他们每晚欣赏夜景的落地窗。
“原来老婆也喜欢落地窗前的姿势。”
战晏琛对落地窗前的姿势,喜欢到食之味髓的地步。
晏轻不害羞了,她苦恼,“但是那个姿势对接吻很不友好。”
太子爷哄小晏总
那个姿势太废腰了。
战晏琛捏了捏晏轻的细腰,“老婆,你的小细腰柔软有韧性,我亲的到。”
“你是亲的开心,我的腰都快废掉了。”
她上半身需要转出高难度的角度,才能和战晏琛接到吻。
“腰还疼吗?我给你揉揉捏捏。”
晏轻拍开他的手,端起酒杯,一手撑着下颚,媚眼撩人,“弟弟,你今天的表现姐姐很满意,干杯。”
战晏琛时刻甘愿为老婆做年下弟弟,端起酒杯,和晏轻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
“姐姐,晚上我会让你更满意!”
晏轻:“”
自从得知身世之后,晏轻许久没这么开心了,喝了酒格外主动。
战晏琛惩罚她胡思乱想,这一晚做得太狠。
翌日早上,主卧弥漫着旖旎。
战晏琛从厨房回到主卧时,晏轻腿脚发软的去浴室。
“老婆你醒了,一会儿想吃什么?”
“我回我家吃。”
晏轻冷声说完,砰的一声,关上浴室门。
老婆这是要回娘家住?
淡定从容的战晏琛瞬间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大脑快速转动,琢磨着怎么哄老婆。
晏轻换好衣服后,将战晏琛拿来的行李箱扔在地上,开始收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