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得到了那叫“墨画”
的女子画像,和自己认识的墨可画没有丁点相似。
元侯府有元霍这么个内应,陆萧当然只能拿到陆云锦想让他看到的画像。
他放下心来,可能是墨画与墨可画名字相近,让姜可媛联想到一起……
也可能是她为顺理成章赶走人而找得借口!
陆萧心里已经开始抵触再和一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同床共枕,有些可怕!
天色不早,他决定去看看墨画,府医来报,人已经救过来了,随时会清醒。
他到的时候老太太早已离去,没发出响动,静悄悄坐在女子床边叹气:“本侯连累你了。”
恰在此时,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女子缓缓睁开眼,屋中亮着烛火,待她看清楚陆萧的脸,下意识道:
“恩人!你也被夫人逼死了?”
陆萧沉重的心情被小女人一句话搞无语了,“别瞎说,本侯活的好好的。”
然后补充:“你也活的好好的!”
估计她以为自己死了,醒来看到他,才以为他也死了。
一时哑然失笑。
墨画愣了愣才回过神,虚弱地垂了垂眸,“我这是在哪?”
她向来有活力,小嘴儿巴巴说一天也不累,如此虚弱无力的一面叫陆萧心底揪了揪……
“你在本侯府上,一切以身体为重,别再干傻事!”
一听是在平西侯府,墨画睫毛不安频繁眨动,手指用力绞紧被子,抿唇不语。
似看透她的不安和害怕,陆萧赶紧安抚,“别担心!我已经跟夫人解释清楚,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说这话,自己都有点心虚。
但墨画就好似看不懂一样,高兴抬起头,“真的吗?太好了!”
“夫人打我几下都没关系,我怕她会误会,从而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既然解释清楚那就太好了,恩人您也不会难做。”
陆萧没想到死过一回,她还口口声声为自己着想,真是个傻子,脸色不自觉温柔下来:
“少操点没用的心,好好休养身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墨画从被子后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样子虚弱中带点俏皮,陆萧心都要化了……
但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敷衍几句,逃也似的离开。
待人走后,墨画脸上表情消失,缓缓坐起身,沉思着什么……
蓦地,一抹黑影凭空在屋中出现,对着她道:
“主子问你决定留在侯府吗?如果决定了,就把这枚药丸吃下。”
黑衣人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褐色药丸。
“这是什么?”
墨画先被吓一跳,冷静下来问。
“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