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肴任由她拉着,两人做贼一样爬上马车。
洛曦猫在窗下打开车窗一角,快要离开竹林都不见陆云锦,她放下些心。
马车晃晃悠悠,在驶出村后还不见陆云锦追来……她彻底放心。
神采奕奕的桃花眼变得空洞麻木,摆烂靠在一角蔫哒哒:“小舅舅你说,亲个小嘴会怀孕吗?”
她当然知道不会,银肴也明白,她在问:亲完人家要不要负责。戏谑反问:“你说呢?”
洛曦脚趾抠着车板,想抠个房子住进去不出来见人。
这事吧……不是她想负责就负责,另一个当事人情况特殊,人家有喜欢的人。
她的行为多少有点趁人之危。
两只脚伸直,摆烂道:“算了……先走吧!都冷静冷静再处理。”
嗯!就是这样,绝对不是害怕陆云锦找她算账。
才这样想,马车忽然剧烈一晃,漠一急急簕住马……
洛曦心“咯噔”
一下,预感不妙。
马车外,陆云锦脸色惨白,披一件白色斗篷,行动稍有迟缓踱步站到土路中央……
沉而冷的声音穿过马车一字一句分外清晰:“走?不告而别想逃去哪?嗯?”
为数不多的良心被唤醒
洛曦全身紧绷,桃花眼瞪得老大,耳朵间歇性失聪:“你……你听到有人说话没?”
银肴还没吱声,陆云锦已经气笑了,双目沉沉:“嗯!不是人,是桂花味的酒。”
说罢,靠近马车,一把掀开布帘。
洛曦端坐如松,手臂无比僵硬抬起打招呼:“嗨?内个……今天起这么早,吃过早饭没?”
超!
不等她脚指头抠出座皇宫,陆云锦已经轻笑出声:“没呢!到是差点被吃了。”
脑中断断续续的画面再次闪过,洛曦如一阵旋风冲出马车:“啊!啊啊啊!”
她不想回忆,脑袋要炸开一样金星乱晃,抱头就是一个字:冲!
“能逃去哪呢……小醉鬼。”
陆云锦低低呢喃,后发先至,一手遏住洛曦命运的后脖颈。
凑近耳边,又哑又欲的声音吐字清晰:“桂花酒……好喝么?”
“轰!”
洛曦犹如当头棒喝,笑容无比僵硬:“内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云锦歪头看她,语调满满戏谑:“怎么?需要我帮你回忆?”
不……不不不!
洛曦挣脱开束缚后退,眼睛四下瞄着,寻找绝佳逃跑方位:“卧槽……会飞的鱼,快看!”
陆云锦并没被她声东击西的小把戏骗到,好整以暇占领绝佳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每逼近一步,洛曦就退后一步,眼眸凝聚一滩化不开的深渊,声音褪去温润,沉沉冷冷的:
“怎么?桂花酒喝完,又看上会飞的鱼了?”
洛曦瞳孔放大再缩小,条件反射往前冲,大力撞开陆云锦,少年猝不及防被她撞了个趔趄:“小心。”
伸手去抓,只碰到一片衣角,眼睁睁看着她毫无章法冲进一片玉米地,所过之处秸秆成直线型开出条路。
脑中蹦出一句话:世上本无路,人走多了便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