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个“震”
字落,竹海白雾一点点消散,直至露出这片竹海该有的原样。
洛曦抱臂斜倚在一旁,对重新坐回轮椅里的陆云锦挑眉,“不行啊小秀才,你的阵法这么轻易被人破了。”
陆云锦轻笑,看着由远及近记忆中熟悉的脸,薄唇轻勾:“别人不行,只有他。”
银肴踱步到两人面前,如神祇的脸上意味不明:“敢问,这阵法是你二人谁布的?”
他目光停留在洛曦脸上,久久无法移开。
陆云锦把人拉倒身后,自己对上银肴的审视,大大方方承认:“是我布的。”
“哦?”
银肴终于把注意力转向他,有趣挑眉,“那你能解释解释,为什么会本王自创的阵法?”
各有心思,彼此试探
“原来这是王爷的阵法,我曾有幸在家父那里见过。”
银肴有点无语,就凭平西侯对这小子所做之事,他半个字也不信。
比起阵法本身,他更关心的是:“你改动了八门金锁阵?开辟一条生门。”
陆云锦轻笑:“王爷创阵为了杀敌,我为护竹林一方平安,擅用擅改之过,还请王爷责罚。”
说着请责罚,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轻松随意,似乎料准银肴不会计较这种小事。
连洛曦都诧异的多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见到陆云锦对除她以外的人,露出这种不自知的亲近。
目光来来回回在两人身上荀群,这两人有故事啊!
果然,银肴无甚在意,“学会并利用起来,也是你的本事。”
他的阵法在军中随意供属下学习,能摸到精髓的却没有几个,这小子的悟性不错。
目光转向被懒靠在一旁的洛曦,挑眉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自称“我”
而不是“本王”
。
“来者是客,请。”
站在门外说话不成样子,洛曦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漠王和他身后两名侍卫入内。
这人来历匪浅,谈吐为宜,却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闯进竹林,有什么目的尚且未知。
众人前厅落座,银肴扫过整体布局对洛曦问:“你可有兄弟姐妹?”
“有!”
后者点头,“家中有个同岁的姊姊,还有个一岁半的弟弟,王爷问哪个?”
这人找上门前肯定调查过她背景,这话不过抛砖引玉。
不出所料,就听银肴问:“可否帮本王引荐?”
洛曦抬了抬眸,“不用引荐,她来了。”
她话音方落,正对前厅的大门外走进一道袅袅婷婷的身影,娥眉半蹙,语气关心:
“老远听到你这里的动静,曦儿……没事吧?”
洛楠楠就跟闻到骨头的狗一样,银肴头脚到,她后脚追了过来,竹林阵法被破,她出入自由。
目光转向客位上的银肴,好似不解问:“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