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奶奶朝站在原地的严屿川喊了声,慈祥地招呼他过来。
“嗯。”
男人坐在沈漫的对面,黑眸幽幽地朝严屿骄看了眼。
“嫂子,这个腊肉好吃,你尝了吗?”
“嗯嗯,豆腐也好吃。”
姑嫂相处十分和谐。
吃过午饭,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餐后水果。
严屿川端了一杯热茶走过去,坐在一旁的短沙发上,瞥了下沈漫腰间的手,咳了声:“严屿骄,你嫂子性子内向,有点社恐,你不要太热情了。”
严屿骄愣了愣,看向身边的沈漫。
沈漫小脸红了红,“我还好了,没有不自在,之前和屿骄相处的很好,我把她当成好姐妹,不会不自在的。”
严屿骄得意地挑了挑眉:“你听见没?我俩关系现在好着呢,你放心吧!”
严屿川默了默,迎上沈漫温软的眼神,端起刚放下的茶杯朝屋外走去:“我去外边透透气。”
“你哥怎么了?”
“别管他,可能是想出去和发小聚会,又担心你不同意,所以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他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怕你社恐不自在。”
沈漫朝门口望了望,浅笑道:“我很自在啊,在这里跟家里感觉一样,很温馨。”
下午,沈漫和严屿骄和奶奶坐在沙发上看重播的地方台春晚。
很多个小品都演的很有意思。
严屿川走进来,朝沈漫说道:“漫漫,我晚上要去见几个朋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沈漫善解人意地笑道:“你们多年好友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放心好了,我在家等你晚上回来。”
先别睡,等我
严屿骄主动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嫂子的。”
严屿川看了她一眼,回卧室拿了车钥匙便开车出门了。
下午,严宽回来。
严奶奶麻将瘾犯了,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打麻将。
沈漫之前只是在手机游戏上打过麻将,扔骰子都看不懂,勉强知道一点胡牌的格式。
但运气好,乱打都能赢钱。
打到吃完饭的时候,沈漫一吃三,赢了将近一千块钱。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真的不太会打麻将。”
严屿娇:“嫂子,你在凡尔赛!”
严奶奶慈爱地看着她,夸赞道:“牌运好就是这样,乱打都能胡牌,漫漫运气好。”
严屿骄:“往年这时候都是我赢钱的,今年变成嫂子你了,说不定你这是新手福利,明天再继续打,我一定要把钱赢回来!”
众人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