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城一看到严屿川的身影,眼皮就直跳,这男人从小到大比他高比他壮,明明两家关系这么高,小时候却一直欺负他。
“我要告诉我哥——唔唔!!”
严屿骄话还未说完,就被赵北城大手捂住了嘴巴,直拉着人往大院门口去。
院内,沈漫和严屿川眼底都划过一抹疑惑。
两人搞什么鬼?
严屿川走到沈漫身边,小心地抱她下来:“鼻子都冻红了,先不玩了,赵北城回来了,赵伯伯和赵老爷子也快了。”
沈漫抓着他的胳膊,稳稳地站在地面上:“屿骄和赵警官这是做什么?”
严屿川轻笑:“不管他们,等会儿说不定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赵北城是警官?”
沈漫被他牵回到大厅烤火。
她回答:“屿骄枪伤住院的时候,赵警官过来探望过她,他们是同一个刑警大队的。”
严屿川轻嗯了声,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在碳火上边取暖。
赵家大院门口。
严屿骄嫌弃地呸呸了好几声,锋利的目光冷澈地瞪着赵北城。
吃醋的严队
“刚才是误会!”
赵北城举起手,往后退了半步:“我都没认出那是你嫂子,我走过去就是想确认一下,可完全没有其他想法。”
“屿骄,不算咱俩青梅竹马的多年感情,咱们现在也是同一个刑警大队的,大过年的,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污蔑我啊?”
严屿骄挑了挑眉,冷声道:“污蔑?”
赵北城一愣,笑嘻嘻地在自己嘴巴打了一下:“说错了说错了,是误会,咱们相处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的本性?我怎么会对已婚少妇动手,我爹还不把我的腿打断了?”
“再说了,朋友妻不可欺,既然是你嫂子,我也不会动手。”
严屿骄不悦地皱眉瞪他。
赵北城咳了咳,上前一步商量道:“这样,今天你不提这事儿,年初办完你手上的案子,我就让我爹把你调到北城去,让你和张晏近水楼台,我也祝你今年就把张晏拿下!”
严屿骄半信半疑,低叱道:“你说的话,赵局能听吗?”
“我可是他亲儿子,这点小事我肯定办得到,我知道你喜欢张晏,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能不帮兄弟追男人吗?”
赵北城邪魅地笑了声,胳膊肘推了严屿骄一把:“就这么说定了?”
严屿骄看着他一脸猥琐的样子,不由抖落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警告地瞪他:“全天下这么多女人,你追谁都行,你要是敢调戏沈漫,你看我打不打你!”
大厅内,赵伯母又给夫妻二人重新添了热茶。
正说赵北城那死小子怎么还没回来,便看到赵北城和严屿骄和颜悦色地从大门口走进来。
陈女士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不吵架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