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血债就需血偿。现在我们也不是以前的我们。”
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肖牧这般激动的模样。
宝哥拍了拍肖牧的肩膀。他是能理解肖牧的。毕竟他也经历过绝望和队友的离去。
两人交谈中李煜等人才知道,当时第一批前往维和的部队处境很是艰难。由于柬国内各政治派别对维和的态度不一,维和军人还要遭受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
一次晚上,部队营地突遭不明武装势力袭击,当时伤亡惨重,宝哥也是那次伤了肺叶,虽然经过了治疗,但是也留下了后遗症。
他不能进行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就意味着在部队也没有了意义。当时知道的时候心如死灰。
找到上级领导之后,领导原本想要安排他在本部后勤任职,但是他却不想拖国家后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退役。
回来之后沉寂了好一段时间之后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这才重新激发斗志,开始搞起了水产养殖,这些年也在家人的帮助下事业越做越大。
当宝哥得知肖牧是侦察兵的时候,很是夸赞了一番。
两人都是参与维和跟战争的老兵,聊起来更是投缘。一瓶酒喝完觉得不过瘾,又开了一瓶。
看着两人大瓷缸喝酒的样子才明白,他们在部队的时候也都有过相似的经历。
就这样两人最后酩酊大醉。宝哥喝酒前已经安排好了几人的住宿。在宝哥雇佣的大爷带领下找到自已的住所。一晚无话。
第二天一早,何朝阳还没起床,李煜和孙旭已经在院子里吃着早餐。肖牧走出来之后看到桌子上的小米粥。发现宝哥并不在。
“小鱼,宝哥去哪了?”
“宝哥有事出去了。”
几人吃完之后何朝阳才打着哈欠走出房间。
“老何,什么情况?昨晚偷人去了?”
肖牧调笑道。
何朝阳听到肖牧的话怨念直冲天际。
“你还有脸说,昨晚你喝趴之后,呼噜打的跟打雷似的。要不是没其他睡得地方,我指定不能跟你睡一屋。”
“真的假的?我平时不打呼的。你这话可信度不高啊。”
肖牧一脸狐疑的看着何朝阳。
“我能作证,我在隔壁房间都听到大个子你的呼噜声了,害得我差点没睡着。”
孙旭站出来替何朝阳作证。
“可能是天气有些干燥吧,我一醒的时候发现喉咙老干了。”
肖牧尴尬的解释道。
“呵~,你那是打呼噜打的吧。”
何朝阳一脸冷笑的说着。
“嘿嘿,我还真不知道自已喝酒打呼噜的事呢。之前在部队的时候我记得整个宿舍就我一个人不打呼噜来着。”
肖牧挠挠后脑勺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呼噜声没别人的大?”
李煜笑着问道。
肖牧仔细想想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刚到部队的时候自已都是最后一个睡着的。
笑闹之后。
几人吃完饭,围绕着鱼塘周边仔细的找寻,在西北角有一处浅滩,再往中间一些有个露出水面的铧尖。
通过鱼塘的小船把装备运到干燥的铧尖处,发现底下垫的全是石头,唯一不好的地方可能就是面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