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李煜本想带着清清一起去玩,但是小丫头吃完饭后犯困留在家里睡觉,准备找孙旭一起,却被告知干妈黄静雯带着孙旭回娘家了。
没办法,只好一个人骑着车子带着渔具去找钓鱼的地方,顺着河道的支流来到一个叫做陈楼的村子,穿过村子在地头前发现一片视野开阔的河道,跟刚刚没有三米宽的河道截然不同。
这个地方的形成,似乎是抽沙子所引发的一场“异变”
。河对面的距离约莫十七八米,形成了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椭圆形,犹如大地的一道“疮疤”
。河岸周边,那些栽种多年、粗壮如柱的树木,也因这深坑而“身陷囹圄”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无奈。这个地方隐蔽得如同一个秘密的“庇护所”
来时走过的支流只需一道土围子,便可将其“封锁”
。好在支流走向涡河,水面比之来时的支流要宽得多,不至于变成一潭死水。让此处有了一线生机
从前郁郁葱葱犹如伞盖般的枝叶,现在却只能看到留在水面上被泡到快要腐烂残破的枝丫,这种感觉像是你发现了一个世外桃源,但是桃源内只有破烂并布满灰尘的茅屋,没有一个人存在在这里。寂静无声,让周围的环境多出了隐秘的感觉,这种独处的感觉,与自然被破坏形成怪异的美感,既让人不适又感觉有些美丽的错觉。
这种怪异又隐秘的钓点,李煜发誓,绝对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虽然有心理准备,抽沙子的地方一般水都不会浅到哪里去,但是下杆的那一刻还是被惊到了,没想到五米四的杆子根本下不到底,拿出自已的抛竿,试了一下水深,发现最浅的地方是自已身前两米五以内的距离水深四米多,超过这个距离就是七米以上的水深,再往里水深甚至达到十多米。
因为这些树枝的缘故,不少水鸟都在这里栖息筑巢。可能当时这边的树木倒下后养活了不少的鱼虾,丰富的食物,又有安全的环境,这些鸟儿也被这里所吸引,但是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陷入水中的树木逐渐被淹死,昔日茂密葱郁的枝叶逐渐被鱼虾分食,看似鱼虾生长迅速,但这些都是短暂的现象,就像挖矿一样。逐渐这里的生物都会离开这里。等待这里的终是再次变成寂静无声之地。
李煜看着这么深的水面没有办法,只能钓身前两米处的树桩,即使树桩旁也有五米深的距离。考虑到水里的环境可能不会太好,李煜下杆的时候就展开神念观察水底的状况,看着树根以及断掉的树枝,河床带着流沙的样子,周边不少的鲫鱼鲢鳙在这里游荡。
没想到小小的树桩竟然是鱼儿的主干道,不少鱼类不知道为什么都从这个位置路过。旁边那么大的水面不走偏偏走这个树桩底下。真的是奇了怪哦。李煜这个老钓鱼佬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水底只有树桩旁还带着一片泥土的地方能够下钩,其他都是树枝和杂物,如果中鱼之后绝对不能犹豫放口,一不小心的话就会让鱼绕到树枝处导致跑鱼挂底。挂底拉扯又会惊扰到周边的鱼群简直是恶性循环,严重影响心态。估计没人来这里钓鱼的情况也是因为水下恶劣的垂钓环境,试想,鱼没钓到几条,子线钩子却切完的情形。任何一个钓鱼人都会忍不住崩了心态吧。
李煜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坐好开始开饵,伸出老爹传下来的五米四插节杆,线组选择3+2,吃铅量2。5的浮漂直接拉到最上方,调好漂之后开始和面,稍稍加一些买来的商品酒米,有钱之后可以大方一次,给鱼吃点好的。直接抛竿入水,第一次钓这么近的距离,李煜已经尽量的往后坐了,奈何头上就是树枝,没办法往后坐太远。
窝子是不准备打了,直接开钓,频率也不好抛,索性直接慢慢钓。本身就是主干道,鱼情应该不会太差才对。
下杆之后浮漂刚到位就有吃口信号,提竿刺鱼,感觉手中力道有些大,不过李煜也没敢放松,毕竟水下周围除了树干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树枝杂物。不等把鱼提到水面,就赶忙往左侧遛鱼。看这力道应该不是小家伙,等到鱼的力气小了之后,才发现是一个二两左右的小板子。水深之后这钓鱼的手感都好了不少,这种沉重又有力的手感让人着迷。
第二杆下去后,还没等浮漂到位就直接来了一个火箭口,看着升空的浮漂,李煜不得不提竿,生怕水下的鱼儿给自已线组拉到树枝或者水下的树桩子上。看着起竿钓上的餐条,李煜有些无语了,或许除了这个水面,在别的地方都没有它的生存环境。不是说白条的抢食能力不行,现如今的水域环境,鱼很多,白条能找到的食物有限,这也大大的限制了族群发展。等到以后泛滥的白条完全是大鱼不多之后给了它发展的机会。所以自已要多珍惜这难得的好时候。
就这样钓了十多分钟后,小鱼护里有了三条鲫鱼,一条二斤多的小白鲢以及五六条的餐条。一个中年人从河对岸带着钓鱼包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看到河对岸钓鱼的小孩,中年人有点惊讶,没想到自已的秘密钓点被人发现了。
李煜也是相同的想法,没想到这个钓点不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对面的中年男子先开口问道“小朋友,这边好钓吗?我第一次来不是很了解。”
李煜听他话的意思好像第一次来,没有丝毫犹豫的从鱼护里拿出几条小餐条,举起给对面的中年人看看。“叔,这边很好钓的,你看我都钓了好多的鱼。”
中年人看到李煜举起的白条,一脑门的黑线 ̄□ ̄||。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孩可能不怎么会钓鱼,那边水太深了,还容易挂底。他肯定是钓浮,不然怎么会都是白条,多少都有些鲫鱼什么的。
李煜这边也怀疑这个大叔根本不是第一次来,看他连钓位都不找,直接坐下哪里是第一次来这边钓鱼的样子。后面更是直接打窝,都不带看水深调漂。
李煜也不说破,钓自已的鱼,不知道是不是对面打窝子的动静惊扰了自已这边的过路鱼,这会钓的全是小餐条。对面的大叔打完窝子,也没上鱼,都在等着。
中年男子看着李煜不时的上鱼,虽然都是白条和小鱼,但好歹有鱼吃钩,自已这边却没什么动静,不禁有些郁闷,没过多久,李煜这边来了鱼群,看着对岸一个挨着一个的上钩,中年人这边只感觉煎熬度日如年。
半个小时之后,李煜的窝点已经慢慢停口,但是对面的大叔却是开始上鱼。两人的场景倒转,李煜坐着看对面上鱼,心里直痒痒,对面中年人还有心情舒服的伸个懒腰。两人就这样对坐着,一直到下午。
“小朋友你要不要鱼?我这边钓了很多,吃不完,给你一些。”
隔着河岸中年大叔对着李煜喊着。
“我不要,大叔你不带着鱼获回去,你老婆不会说你吗?我这边的鱼钓的也不少,要不要分你一些。”
李煜也对着对面喊道。喊完之后还提起了自已的小鱼护,看着里面约莫十斤左右,大大小小的鲫鱼鲢鳙还有几条鲤鱼拐子混杂在其中。
对面中年人看着李煜钓的比自已还多的鱼获,脸上瞬间挂不住了。李煜收完东西,提着鱼护来到对岸,走到中年人的身边。“大叔,多带点鱼回去,下次你老婆还让你出来钓鱼,要是每次只钓这么点,小心下次就出不来了。我懂你的。”
说完坏笑两声。把自已的鱼倒进了大叔的鱼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