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词一听这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听他这话,是要把自己给送走啊!
真的要把自己扔进这方药鼎里,大火给煮了?
盛星词冷笑一声。
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邪教就是邪教,行事作风都残忍至极。
“柳师爷,我这辈子便已投了个好人家,更是享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不必祈祷下辈子,我还没活够。”
柳寻见盛星词听出了他的意图,心中更是惋惜。
但是还是不能放过她。
毕竟大哥的病已经等不起了。
盛星词只觉得对方的笑就是一把杀人刀。
别看之前有多温和,其实就是在心里想着如何弄死自己呢。
柳寻抬头看了一眼夜色,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时候下手。
当明月正悬之时,他的神色突然变得狠厉起来。
盛星词心里一咯噔。
只见柳寻忽然对着身后的大汉比了一个手势,那大汉便禁锢着盛星词往前。
而前面,正是祭坛和药鼎。
盛星词被押在了药鼎前,只差一步就会被推进去。
柳寻看了她一眼。
“沈姑娘,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盛星词:想骂人。
不是,你有病吧。
一上来就要自己的命。
分明是个强盗窝,怎么这一套动作下来,整得和邪教没什么两样。
盛星词冷静地道:
“我想知道柳师爷到底是为什么要了我的命?即便是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吗?”
柳寻大概是出于对她的欣赏,又或许因为知道盛星词插翅难跑,注定要死,所以告诉她也没关系。
因此在叹息一声后道:
"
沈姑娘,实不相瞒,我们白虎寨的大当家突发恶疾,只有以女子的血肉入药,才能有救治的希望。"
盛星词听得一阵恶寒。
这是什么邪门歪道的药方?
一听便知道不靠谱,怎么还真有人信?
但盛星词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柳寻信,而且对方正因为信了,所以准备要了她的命。
盛星词:
“恕我直言,这样的药方实在是荒谬至极,柳师爷看上去也并非愚蠢之人,为何会信?”
但盛星词不知道的是,柳寻虽然聪明,但他同样是个邪教的人。
邪教中人的思维自然异于常人。
因此盛星词只见对方皱着眉头:
“为何不信?”
那古籍上说了,以年轻女子的血肉入药,便能滋养将死之人的经脉,使重病之人恢复如初。
更何况他们也是请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之后,才会选择了这古籍上的法子。
盛星词嘴角不由得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