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兴趣的,他暂时喜欢这种感觉。
“……”
没错,感兴趣。
甫一结束战斗,陈临的心思立刻跑偏,他又去想梁梦声之前说的话,久了还有点蠢蠢欲动。
“和它比”
,比的前提是存在,这好歹也是种肯定。
他看梁梦声走过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忍不住没话找话:
“你之前那么说,是不是也代表……我是让你感兴趣的?”
梁梦声瞥了陈临一眼。
他其实不太理解……就像他最开始以为的,他本以为,到最后一步陈临才会把抗体的事告诉他,他其实不太理解对方这么念念不忘的心理机制。
对方愉悦的阈值为什么这么低?
心里忽然有了点烦躁,他忽然不太想维持表面的和平。
也许是不耐,他想粉碎陈临那种平静中带着进犯、想一点点越过他屏障的倾向。
他背对着陈临,没笑,却用了点上扬的尾音:“是曾经。”
“……”
身后一时没人说话了。
梁梦声也没回头,他开始感受空气中稳定的异变因子,并将其一点一点收入体内。
伴随着颅内的些微刺痛,整个身体渐渐有种伸展开来的感觉,仿佛每个细胞都被洗涤一遍,全部利用到位,不带半点缩手缩脚的克制。
一种很自由的舒适感,一种很舒适的自由感。
之前他没看陈临的表情,这时却构想了一瞬。
会是什么样?
挫败?难堪?是不是很精彩?
不知道是不是异变因子的影响,他的烦躁持续着。
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没兴趣看那种……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纠缠。
散漫的思绪落到关于未来的计划上,很多东西依旧没有着落。
主城要复兴的文学艺术有多远、末世结束有多远、明天有多远。
明天。
他自己都无所谓明天。
可有些事的确只有他知道,有些东西也的确无法坐视不管。一时兴起多,长久持续少,在无尽的奔波中,梁梦声习惯寻找刺激性的东西。
疼痛是刺激,舒服是刺激,获得力量是,拼尽全力也是。
永恒和瞬间都是相对的,有趣和无趣也是比较出来的。
“……”
陈临看着梁梦声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