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好?”
襄阳王走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佩剑,随即问包炯道。
“没事,一道小伤。”
连血都没出多少,只是泛了红,看起来有点明显而已。
“方才我到这里时正巧看见那边有人拉弓放箭,想不到……”
襄阳王叹道,“是何人所为?”
“……刺客。”
包炯闭了闭眼,只能交出这么个答案。
怎么说也是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的脑子还没完全醒过神来——刚才也是,若不是好不容易打完松了口气,凭他的警觉还不会让那支箭射到那么近的地方。
“刺客?”
“……应该不是为了杀我。”
包炯吐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属下和辽国太子长得太过相似,是对方误认了。”
不过,发现不是之后对方也没打算放过他就是了。
“原来如此。”
打量了包炯一下,襄阳王理解道。
包炯苦笑了下,不语——这张脸给他带来的麻烦还真不小,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别整回去了……
“徒弟,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耳边忽然传来悠闲声音,包炯眉毛一皱,扭头望去——
那边屋顶上,黑衣人蹲在那里,一身黑衣醒目得简直让包炯怀疑这人和刚才那些家伙有什么关系。
“这位是……”
襄阳王一愣,随即问道。
“我是徒弟的师父呗~”
黑衣人笑嘻嘻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如果这人再早点出现包炯估计自己都分不清哪边是敌人哪边是他了。
“刚才看见几个一身黑衣的人光天化日之下跑来跑去,我一时好奇,就跟来看看。”
黑衣人从屋顶上跳下,动作轻快,显然那鸿毛果对他效果不错,“结果就看见了你——这是谁?”
“这位是襄阳王。”
包炯咬重了那个“王”
字。
“哦,听说过,原来就是这模样。”
黑衣人上下扫着襄阳王,最后给了这么个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