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薛此荣点了点头,“我当时没办法把他葬在迷山里,只能在这儿给他立块碑了。”
他凝视一会儿石碑,忽然笑道:“你知道么,你爷爷一辈子都没告诉我他是魔门门主,除了逼着我练功之外什么都不跟我说。要不是在美国遇到了你大伯,我怕是要糊涂一辈子。”
拍了拍石碑,薛此荣摇了摇头:“不是看上你妈,我也不会去美国;不去美国,我也认识不了你大伯,更别提知道什么江湖……你说,薛家人,是不是真的都得信命?”
“反正我是不信,”
薛哲哼了声,“对了老爹,你知不知道我五年前出了什么事没?”
这件事他记挂好几个月了。要说平时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自从听苟文卷说他五年前出过事之后,薛哲就总觉得心里好像有根刺别着一样,十分别扭。
“五年前?”
薛此荣一扬眉毛,“当然出过,怎么,你忘了?”
“……忘了。”
“你小子……”
薛此荣摇了摇头,“没心没肺的,这事儿都能忘。”
“到底是什么嘛……”
“车祸。”
薛此荣指了指头,“撞着这儿了,好在没出什么大事,就是脑袋撞了一下。”
“车祸……”
薛哲按了按头,他确实记不得发生这么一件事了。
“说来也巧,还就是在这儿出的事,”
薛哲指了指山谷外,“来的路上看到那条坡了没?当初我带你和你妈过来,当时你刚考了驾照,手痒,硬是要开车,结果一个没刹住,冲下来了。”
薛哲愣愣地说不出话,却听那边薛此荣继续道:“还好前排有安全气囊,我和你妈坐后座,让我有机会把她护住——也是你胆大,居然敢不系安全带,出事了吧?”
“……然后我脑震荡……了?”
“嗯,住了大概两个星期院吧,出来之后你还多赖了一个星期多,说是要恢复。”
薛此荣掰着手指算了算,接着忽然笑道,“不过要说这一撞也有点好处,之前你那性子阴了点儿,车祸之后倒是开朗多了。”
只是车祸么……要只是车祸,为什么他会一点没印象了?
薛哲按着头苦思冥想,却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法从脑子里面扒拉出来,只得无奈放弃。
随着薛家父子除草工作接近尾声,太阳也渐渐西斜,薛哲盘算着晚上吃什么,打算参考一下小鬼意见,转了一圈,却找不着人。
“不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