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大惊,说不出话来的瑶涵更是捂着嘴不可置信,片刻便泪流满面了。
看不得叶思吟紧蹙着眉,叶天寒走上前拥住他,轻吻了下他的额角道:"
若治不了,便算了。"
"
你!"
显然没想到叶天寒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那卫士与瑶涵都快要绝望了。
"
事到如今,唯有一个方法能够救他。"
叶思吟略微思索,心中却无法确定,"
只能试一试,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以往对于医毒这类,这人向来是自信满满的,此等不确定的神情叶天寒还是头一次在这人脸上看到,心中有些担忧,遂吻了吻他的发顶:"
别勉强。"
叶思吟摇了摇头,遂吩咐道:"
铭,替我准备剪刀与匕首,再去冰窖取些冰来,越多越好,要快。"
不明所以,然战铭依旧快速地离开了。
"
将藩王抬进屋中,切忌触碰他的伤处。"
"
寒"
有些迟疑,叶思吟望向爱人。
"
?"
"
你来帮我,好么?"
这院中,唯一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便是叶天寒了。
无声地点头,叶天寒随叶思吟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唯剩下瑶涵与那侍卫,以及战铭李殷醉月等人,一脸的担忧与疑惑。
醉月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地面,手中仍然握着那匕首,还在滴着鲜血。
瑶涵回过神来,走向醉月,被战铭拦住。她却也不再强行往前,只是望着醉月冷冷道:"
我真替皇兄不值。你根本不值得皇兄想你念你十几年!"
醉月缓缓抬头,似乎听不懂瑶涵在说些什么,不解地歪着头,看着她,漂亮绝色的脸上满是迷惘--她为父母报仇了,对么?九泉之下的爱人亦可以瞑目了,不是么?为何心中却并无丝毫快乐?这不是她想了盼了十几年的事么?为何在匕首扎入擎苍的皮肉之时,她的心却在痛呢
屋内,叶天寒略微惊讶地看着叶思吟专心致志地为擎苍"
疗伤"
,用一个前世的词,便是"
手术"
。
擎苍的伤,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治愈。就算他的医术再高明,药方再精妙,依然是无法救治一个被刀扎破了肺叶的伤者的。就算是渐月渐雪花无风全数在此,亦是无能为力。唯一能够救他的命的,唯有叶思吟前世的职业--外科手术。
已经有四年没有握过手术刀了,此刻握着经过高温消毒的匕首,叶思吟心中有些紧张。切开腹部时,鲜血徐徐涌出,叶思吟几乎要放弃这些前世司空见惯的场面,如今看来真是恍如隔世,好不真实。
好在叶天寒及时上前稳住他的手。温暖的体温自后背传来,匕首一把把准确地传至手中,叶思吟这才能继续将手术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