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恕罪。"
醉月道。
云妃摇了摇头,淡笑:"
说什么娘娘恕罪这些胡话。我早已不是什么云贵妃了。"
如是说着,云妃眸中有一抹释然,亦有一丝眷恋。
醉月看的清楚,心中明了,眼前这位曾经艳冠后宫的贵妃娘娘,其实对当今的那位皇帝仍有情分。
"
母妃,您和姨姨说什么话儿呢?为何都不开心了?"
十岁大的孩子,虽单纯,眼光却是最为犀利的。他能忽略他人脸上言不由衷的笑容,直指人心。
云妃抱起身边的孩子,温柔笑道:"
母妃没有不开心。奕儿去哪儿玩儿了?瞧着一身一脸的汗"
说着便拿起帕子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拭去额上的汗水。
孩子便是孩子,虽是在后宫那个大染缸中一路走来的皇子,却是在云贵妃悉心教导呵护下长大的,难得地保住了那颗皇家之人懂事起便不存在了的童心。一转眼,便忘了自己方才问了什么,高兴地道:"
六皇兄教奕儿习武呢!"
"
哦?那奕儿可有好好学?"
"
有啊有啊!不信母妃就问六皇兄去!"
李奕嘟起嘴,不满于母妃的怀疑。
"
要问本宫何事?"
说曹操曹操到,李殷一脸笑意地步入院中,正好接住向自己飞奔过来的九皇弟。
云妃与醉月均起身行礼:"
太子殿下。"
"
不必多礼。"
李殷抱着李奕落座,笑道,"
奕儿的筋骨甚是适合习武,此时亦是练武的绝佳年纪,若再有好的师父传授,不出几年便能小有成就了。"
李奕听着崇拜的皇兄如此夸奖,冒着汗珠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却忽略了自己的母妃那一脸的担忧。
"
别太高兴了,书也要好好念,昨日的功课做得如何了?"
李殷轻轻敲了敲小孩儿的脑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