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吟紧蹙眉头,"
是为了制造太子殿下反叛的假象,争取民心么?"
深邃的紫眸露出一丝赞赏,随后便是轻蔑:"
与苗疆达成那般协议,他竟还妄想争取民心,简直异想天开。"
李弦不乏为一个好皇帝,登基十数年来,虽南征北战,耗费不少国力,却是功绩不菲。然此人心胸甚是狭窄,连自己的亲外甥都不放过,甚至因为与惠安公主亲近而陷害自己的结发妻子,为难自己的亲生儿子,弄到最后奸臣当道,贪官污吏无数,百姓敢怒不敢言。这一切,早已令他失去了民心。如若不然,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亲王处置了一个节度使,如何能引起如此大的反响?
两人闲谈间,已有一队禁卫军进了酒楼,四处搜查。掌柜伙计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犹如强盗一般的"
禁卫军"
如同狂风刮过一般,将整个酒楼弄得乌烟瘴气。
"
有谁看见过这个人?你,见过没有?你呢?!"
一个与普通士兵穿着不同的将士拿着一张太子的画像四处抓着人的衣襟"
询问"
,待来到叶天寒叶思吟桌前时,一颗下酒的花生米便"
不小心"
自叶思吟指间飞出,打中了那人的小腿,只听得"
哎呦"
一声,那将士便倒在地上,抱着小腿呼痛。一旁的士兵见状忙跑过来:"
副将,您怎么了?"
"
腿腿麻了,哎呦!真他妈的疼!"
那人说着粗鄙的词句,令叶思吟蹙眉,清澈的紫眸中露出厌恶的神色。
"
寒,走吧。吃不下了。"
叶思吟淡淡道。
叶天寒点头,起身便要离开。却不料被一名禁卫军拦住:"
站住!"
那人看了看叶天寒,又看了看叶思吟,自作聪明地道,"
走这么急,该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说,见没见过这个人?!"
许是叶天寒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太过强烈,对方竟未曾动手。
深邃的紫眸冷冷望了他一眼,径自绕过那人,揽着叶思吟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