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找不到奈子用龙涎香的缘由,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但看到二梅因吃醋而嫉妒的神情,又忍不住想笑。女人之间的醋意,真的可以让人啥话都说。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根壮的笑,让二梅觉得是一种抗议,她狠狠地捶了根壮一拳。生气地说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些岛国妖货没一个好玩意儿,除了天天研究那点事,没别的正事。”
“研究哪点事?”
根壮以为二梅会给自已提醒,但她只是翻了个白眼就不再说话。
根壮杵在那里没有意思,翻来覆去思考着二梅刚才说的话。
“还没想明白?”
“没有。”
“就是……就是那点事……”
二梅害羞地指了指身后的床,说道:“床上那点事,男女之间……”
“哦。”
根壮恍然大悟,但一下又想起阿弘对自已说的一句话:奈子床上功夫一看就很厉害,你没试试?
这他妈的真是邪门!难道女人比男人更容易看出,女人隐藏的部分?还是说阿弘和二梅是同一种心理,吃醋的心理?
为什么自已觉得奈子是风情撩人,而到了她俩嘴里,就变成了骚货勾引男人。
一雅一俗,竟让根壮无法辨别。
二梅不再搭理根壮,而是将试管里的液体反复调兑了几次。取出几点滴在药棉上,回头对根壮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要干嘛?”
想到以前二梅的直接,根壮以为她又有什么想法。
“想什么呢,把上衣脱了,给你上药。”
二梅小心的把药涂在根壮的肩膀上。霎时,根壮也带有了幽幽地香味,龙涎香的香味。
“一个老爷们,带着香味多少有点二椅子的感觉。”
根壮讪讪地说道。
“二个屁椅子!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最好给我记住。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吗?”
“嗯,记得!你说杀了喂狗。”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岛国娘们吗?”
二梅问道。
根壮摇了摇头,盯着她等答案。
“我哥的胳膊,就是被岛国娘们炸断的。”
“不是被毛子炸的吗?”
根壮还记得自已和于龙谈话的内容,好像是毛子阵营为了销售军火,故意挑起各帮之间的争斗。所以,派人对帮派首领进行了暗杀。
“实施暗杀的人,就是一个岛国女人。而且还是我哥爱上的一个岛国女人。”
说到这,二梅幽怨中夹杂着恨意地眼神,狠狠地盯在根壮脸上。
根壮不好意思搭话,只能坐在那里听着。
“调查到最后才知道,那个女人是黑虎堂的人,但投奔的却又是毛子阵营。只有我哥把她当人看,她却临死前差点要了我哥的命。”
根壮还想问,她怎么死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是别人的事,想说就说,不想说最好也不要探问。
“还有更可恶的!”
二梅一弯腰,从床垫下抽出来一张照片。一张撕碎了,又拼凑在一起的照片。
“就是这个岛国娘们儿,也把陈老师给害了……”
根壮看清那人,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