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陈老师。”
“好好……”
陈志成听话的起身,坐回了沙发里。
他指着自已的右手说道:“后来,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就把自已的右手献祭给了老于,右手只用于喝酒。”
“试验、科研、研究,都是狗屁!老子再也不搞了,一群披着慈善外衣的伪君子,借着科研救人的杀人恶魔。”
陈志成骂够了,又喝了一口。刚才二梅的劝告,早已抛之脑后。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血液采自于灵族部落。他们是上帝留给人间的瑰宝,这些毛鬼子却将他们屠杀殆尽。不对!你不是说发现了灵族吗?他们在哪?”
根壮见陈志成已是醉酒状态,不知现在如何解释,无奈地看了一眼二梅。
二梅柔声说道:“不是他们,只是一位姑娘。她现在在安全的地方。”
“一位姑娘?能活着不易啊。她在安全的地方就好。”
陈志成颓然失神,似乎在为自已的研究而自责,又似乎是在为害死了二梅的爸爸,而忏悔难过。
良久之后,他竟起了鼾声。
根壮一愣,倒是二梅莞尔轻笑,然后心疼的给他盖上了一层毛毯。
“他就这样,在学术领域是个巨人,在其它方面却像个孩子。”
说完,她指了指门外堆满的空盒子。
“连饭都不会自已做,只会吃这些东西。”
根壮这才发现,那堆成小山的空盒子,竟都是装压缩饼干的箱子。
压缩饼干?军粮?
根壮一下又想起小芳石屋内的压缩饼干。这里,为何也有毛子的军粮?
二梅见根壮愣神,晃了晃手,笑着问道:“失望了?以为搞科研的陈老师,应是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吧!没想到是一位嗜酒的老顽童?”
“没有,我喜欢他这样。”
根壮指了指酒桌上的空瓶子说道。
“你是不是也喝多了?如果你头晕,我带你去我房间休息一下。”
“你房间?”
二梅的话,让根壮一懵:“怎么这个地方,你也有房间?”
二梅笑了笑,拉住根壮的手解释道:“知道我为什么管他叫陈老师而不是陈伯伯吗?因为我一直在跟他学习。当然,他希望我像爸爸那样,但我却又做不好。”
说完,二梅有了愧疚之色。
“没事,你还年轻,以后就会好的。”
“年轻?你是在嘲笑我比你大三岁,对吗?”
根壮的安慰,瞬间换来二梅的一通柔拳。两人一个打一个躲。
“我们还是到外面吧,别把陈老师吵醒了。”
根壮建议道。
“好,去我房间吧。不过此时天塌了,他也不会醒。因为他每次提到爸爸都会喝酒,喝完酒又都会这样。”
二梅说的平淡,但话语里仍旧能听出心疼。
当然,根壮理解陈志成,这也许就是男人表达愧疚的方式吧。
一个阁楼,就在实验室的左上角。
二梅带着根壮走进去后,他竟嗅到了一股幽香,一股熟悉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