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她?”
根壮心中一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二梅也知道灵族血液的秘密,她也想把小芳抢来卖了?
想到这,根壮整个人冷静了下来。他刚才调笑的神情,已荡然无存。
“你找她干什么?”
根壮问的平淡,但话语明显有了敌意。二梅也听出了变化。她瞪着大眼睛,看了好一会根壮,才下定决心似的问道:“你知道冬极实验室吗?”
根壮大吃一惊,第一次提到冬极实验室,还是与大芳在荒岛聊天时她说到的。为什么二梅又提到了冬极实验室,她和大芳到底有什么关系?
根壮想不通这些问题。所以,他也没贸然回答二梅的问题。
二梅见他沉默,自已也沉默了。
良久,她才接着说道:“我不是说爸爸死了吗?他就是因为陈老师死的。”
“陈老师?”
陈老师叫陈志成。他与二梅爸爸不但是医学院的同班同学,还是医学研究领域里的战友。
当年二梅爸爸平反,陈志成暗中出了很大力气。
陈的父亲,是老一辈扛过枪的首领,所以人脉很广。
但那个年代,人的思想又比较纯粹,谁也不想因为别人的事,而耽误了自已的仕途。
最终,陈志成答应了父亲去苏联留学。他父亲才帮他找人,给了二梅爸爸平反的机会……
根壮因为心里想着小芳的安危,以及二梅忽然提到小芳后的兴奋。所以,二梅的讲述,他听得并不专心。
二梅也看他双眼走神,直接说重点:“爸爸就因为收了陈老师的信,才冤死在审讯室里。”
“嗯。”
根壮回答的有些随意。一回答完,又觉得自已太过于冷漠,连忙接口说道:“一封信不至于……”
“至于!因为陈老师就是冬极实验室的研究教授。”
二梅这句愤戾的话,彻底引起了根壮的注意。因为他知道冬极实验室在研究什么,真正的大芳就死在那里。
二梅压了一下心中的情绪,有些伤感地说道:“其实爸爸可以不死,他只要说出那封信是谁写给他的,他就没事了。但是他……他竟宁可选择……”
二梅话语哽咽,根本说不下去。
根壮上前抱了抱她的肩膀。觉得一个问题折磨二梅两次,实在过于残忍。
他开口说道:“你爸爸的选择是对的,他是英雄。”
二梅没想到根壮会这么说,而且自已完全没说完,他就好像知道所有事一样。那一刻,她有种被人包容呵护的感觉。
根壮帮二梅抹了抹眼泪,笑着问道:“你是不是想介绍陈老师给我?”
“介绍?你怎么知道他在这?”
二梅瞪着大眼,虽然眼里还有泪花,但依然难以掩饰她的震惊。
当然,这一切组合到一起,却也成了根壮眼里最可爱、最柔媚的诠释。
根壮弯了弯腰,忍住了亲一口二梅的冲动。
“走吧,带我去见见他。我正好有个问题要问他。”
根壮想让自已的笑容更灿烂一些。当然,他也更希望二梅的心情会好一些。
“问题?你认识他?”
二梅此刻的眼神,完全诠释了什么叫震惊。
“我带你去可以,但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尤其是我哥。他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不会!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会舍得打。”
“你可不知道,他在国内就杀……”
话说一半,二梅自觉失言。连忙拉着根壮的手,向万柳街后的天龙帮礼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