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定要跟上。”
两人在商量对策的时候,几名汉子也停止了射击。
“兄弟们,他们没子弹了。看来今天能抓活的。”
“抓活的好,我看还有个妞子,这回咱兄弟们可要多爽几次……”
头上裹着海盗巾的汉子,提枪直接跳过了沙袋。他脚还没落地,额头就添了一个窟窿。
顿时,破屋内没了动静。
“你还有子弹?”
二梅欣喜地问道。
“没了,最后一颗,准备!”
根壮刚数到二,二梅就翻身跳出了窗口。同时,两个大麻袋向对方头上砸去。
匪徒惊慌,一时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纷纷举枪向头上射击。
毕竟跳出窗外的那个,对自已造不成威胁。而头顶这个,说不准就会在自已额头添个血窟窿。
一阵枪响,漫天沙粒。
在看眼前时,又有一条人影跳出了窗户。匪徒们追过去一通乱射。
根壮拉着二梅的手,一头扎进了海里。为了防止射向水中的子弹击中自已,两人拼命向深海潜去。
此处码头虽然废弃,但靠岸的基石却修筑的异常规整。
两人顺着石壁向下,发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闪光的刻度。好像在标注水位深度,又好像是某种水下领航灯。
这是什么东西?
根壮没来得及细想,自已的胳膊就被二梅抓住。她摆手一通示意,原来他肩膀附近的海水已经染红。
根壮肩部中弹。二梅不由分说拽着他向远方游去,一边游、一边试探着浮出水面。
头顶一片暗影,终于出现了一艘破船。
二梅撕开衣领发现,根壮的肩头,有一道深约两厘米的擦伤。
虽然只是擦伤,但伤口深度露出了里面的肌肉组织,还隐隐能看到关节的白骨。
“我们先去包扎。”
二梅不顾岸上还有匪徒,直接翻身爬上了小船,载着根壮奋力向远处划去。
离得远了,两人才试着点火启动马达,驾船飞速离开。
根壮斜躺在那里,看着二梅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开玩笑道:“我要死了,你是不是要守寡了?”
“守你大爷!老娘不会让你死。”
根壮说的随意,因为他在开玩笑。而二梅却回答的坚决,因为她当真了。
根壮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别撩拨她了,估计她也没有心思。
根壮想着水下的灯光,心中暗道,这荒废的码头应该不简单。没准还是个地下工事呢。
想到工事,根壮心里又有了一丝隐隐地不安。
不知道,现在小芳怎么样了?
这是根壮第一次进二梅的闺房。在他印象里,二梅是个比较大条的女人,大大咧咧对爱情还比较天真的大女人。
没想到她的闺房不但整齐干净,还有浓浓地书香氛围。
整排的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其中医学类的居多。
还有笔墨纸砚摆在长桌上。一幅未写完的条幅,陈列上面。
“这是你写的?”
根壮难以置信的问道。
“怎么?瞧不起人!”
二梅为根壮清理完伤口,知道没伤到筋骨,心里也就安心了许多。
“伤口有点长,还是要缝几针吧。”
“缝。”
根壮随口回道。
“好,这里没麻药,我去找苍井要一支。”
“不用,我这脸缝针都不用麻药,一个肩膀用什么麻药。”
二梅一愣,根壮却又想起了喀秋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