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壮回到游轮后,心里还一直堵得难受。他从未想过,一个人泯灭人性竟能坏到这种地步。
弑父杀妻,连影视都不敢这么演。
“怎么?心情不好?”
奈子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她拍了拍根壮的后腰,笑着问道:“没做什么坏事吧?”
“能做什么坏事,有你呢,我跟谁做。”
“是吗?”
奈子弯着一对媚眼,笑眯眯地看着根壮,红嘟的双唇和坚挺地胸部写满了欲望。
但根壮这一刻,却不知为何竟想起了二梅。
想起二梅那句:没有明媒正娶,没有洞房花烛,就不会把身子给你的话语。
看来二梅的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好姑娘。再看眼前的奈子,简直就是妖孽。
难道岛国女人都这样?
想到岛国女人,根壮又想起了苍井肉乎乎地身子,以及陈阳伟的话语:技术好,会伺候男人。
技术好?这点事还需要什么技术?
根壮没有细细品咂,因为苍井嘴里的慰安制度,以及岛国女人拥护此制度的做法,让根壮心生不悦。
“天生的贱坯子。”
根壮暗暗嘀咕了一句。
“什么?”
根壮加了方言,说的声音又低,奈子一下没有听清。她仰着小脸,贴在根壮胸前笑着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没什么。”
根壮有些火气。
“怎么生气了?”
奈子的话依旧温温柔柔。但根壮听来,却是充满了挑逗意味。本想将她推远一点,手掌却正好推在柔山之上。
“你想干嘛?”
奈子的娇羞毫无做作的痕迹,简直媚自天成不可方物。
“你在这样,我可收拾你了!”
“怎么收拾?”
奈子一低头,却被根壮一把抱起扔在了床上。
奈子半眯着眼睛,激动而期盼的问道:“你真的要……”
“要个屁!睡觉,老子昨晚一宿没睡。”
说着,一条腿骑在奈子身上,就不再动弹了。
奈子噘着嘴等了很久,直到根壮有了鼾声才轻轻叹了口长气。随后用脚,拨过床被盖在两人身上。
奈子温柔地亲了根壮一口,痴怨地低喃道:“你在顾忌什么呀,大傻子。”
到傍晚的时候,根壮才从船舱出来,迎头便碰上了阿弘。
阿弘看着头发凌乱的根壮,以及他身后正在整理衣服的奈子,顿时面上生起了怒气。
“你过来,言爷找你。”
说着,转头就走。
根壮回头看了一眼奈子,跟了过去。
言柳根坐在轮椅上,由花姐推到桌前。
“根壮带来的这些资料,是实验案例。这些可以充分说明,他们在搞人体活体实验。”
说着,言柳根把其中的一份,单独拿了出来。
“这个是医学报告,是日语的。不知喀秋莎能不能讲解一下。”
喀秋莎接过,粗略的翻了两眼,说道:“我虽然学的也是医学,但主攻外科手术类,所以对这种细胞类遗传学不是很懂。”
“我好像知道有个人应该可以。”
奈子接过报告,指着上面被涂过的标志,说道:“这个医院的名字被涂抹了,但医院的标志还在,是一只火凤凰。”
“火凤凰?”
根壮心中一动,想起了奈子背后的红色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