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根壮还没起床,就接到了刘天柱的电话。
“壮哥,有个消息。”
“嗯。”
“海蛟帮劫了狗杂种一船货。”
“嗯。”
根壮知道,刘天柱想传递的消息,绝不是黑虎堂的货被海蛟帮劫了这么简单。
果然,老刘讲出了其中的蹊跷。这次黑虎堂所运的货是一个女人和几箱医疗器械。
“女人?”
根壮心中大惊,他一下想到了小芳和大芳。
虽然,他和小芳只有一夜的缠绵,但根壮心里,仍旧对小芳有所挂怀。
所以,这次听到女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芳。
刘天柱继续说道:“女人被劫后,在船上被海蛟帮的杂碎们折磨了个半死。”
这边根壮已是没了声音,只有双拳握的咯咯作响。
“海蛟帮还想把女人当做人质,跟黑虎堂换赎金。但狗杂种没舍得给老女人出钱。”
“老女人?”
根壮听出了话语中的问题,如果是大芳或者小芳,老刘绝不会用老女人这个词。
那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又为何当做货物运离大楚城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那个女人在哪?”
“就在船上,在岛南面的海里,离茶楼很近。”
“嗯。”
看来海蛟帮这次确实花了心思,把船停在天龙帮和黑虎堂交界的地方。一旦黑虎堂派人过来,他们就躲到天龙帮那边。
黑虎堂擅自越境,必然会引发两帮的冲突,这样海蛟帮就会坐收渔翁之利。
阴险!
不过根壮想到了一个更阴险的办法。
一艘快船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靠近停在岸边的渔船。
几名海匪正在船头喝着酒,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船舱内一盏小灯,正照着铺板上的一个女人。
女人趴在床沿上,双腿大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看身形,根壮已确定不是小芳也不是大芳,自然心中顾虑也就放下了。
几条黑影从水中跳上渔船,那几名海匪都没来得及放下酒瓶,更别说拿起鱼叉和枪支。
根壮从一人腰里拔出把手枪,坏笑着问道:“你是头?”
那人无奈的点了点。
根壮拍了拍他的脸坏,笑着说道:“一会给你个大礼物。”
根壮还想再说,身后的阿弘叫道:“你过来。这个人你认识!”
听到这句你认识,根壮连忙钻进了船舱。
女人已被平放在铺上,赤裸地身上挡着块布巾,估计是阿弘帮她遮盖的。
身上由于寒冷,变得惨白没有血色。一张脸也是凄凄惨惨,尤其是那张嘴,更是肿胀发紫。
眼神游离痴呆,已是认不出人来。
“茹茹?”
根壮示意将她扶起,但手下试了几次,别说站,她连坐都坐不住。
两人抬着茹茹上了另一艘船,急速向沙滩驶去。
余下的一艘船,挟持着海蛟帮的渔船向深海驶去。
仿佛谁也没留意,隐在夜色中的三艘快船。
快船跟行了约有半个来小时,忽然加速追了上去。一阵枪声过后,二十几名黑虎堂的打手跳上了渔船。
可一跳上渔船,他们就发现不对。
船上没有一个人,只有马达轰鸣。船正朝着一个方向独自航行。